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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清佳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得干干净净，什么也没落下，就连一条信息都没留。
艾托拿着手机，呆立在原地，怔愣片刻，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想她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责备都好。
他有点后悔了，虽然平心而论他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情绪郁结在胸口不上不下，堵得人十分难过。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还是拨通了露西亚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干嘛？”
露西亚喘着气，背景是一阵喧闹的鼓点声，显然是在健身房。
艾托靠着窗沿，嘟哝了一句，“我好像……说错话了。”
露西亚瞬间来了精神，语调提高了几度，“怎么了？展开说说！”
一个小时后，两人在训练中心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落座。
艾托盯着面前那杯咖啡出神，半天不说话。
“说实话，”
露西亚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黑森林蛋糕，“你到底想让她怎么做？”
“我不知道。”
艾托如实回答，带着些许懊恼，“但我就是讨厌那种被她当成小孩的感觉，好像我是她的责任，而不是她的选择。”
露西亚笑得险些咬到舌头，调侃他：“但是佳对艾玛非常好，所以当她的小孩应该还挺幸福的。”
艾托没接茬，沉默得像块石头。
露西亚见状，收敛了表情，正色道：“说真的，我明白你的心情，总是被人照顾的那种感觉恐怕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但那不是他们的错。”
她顿了顿，轻轻摇头，自嘲似地笑了一下，“保护是一种本能。
他们只是爱我们，以本能的方式。”
艾托抬起头，看着她，神情终于有些松动。
露西亚耸耸肩：“别看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要是知道……”
她没把话说完，眼神飘向了窗外。
艾托也没追问，他大概知道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他低下头，手指在咖啡杯边缘来回摩挲。
他也觉得自己贪心不足，觉得自己自卑心作祟。
原本他想要的不过是能待在她身边罢了，现在这都是在做什么。
可他……就是不甘心。
他想和她站在一起，而不是永远被挡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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