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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微微抬头，“谁是最好的选择？夏东溪？”
“他也不是。”
宋修微微眯了眯眼，眼睛里的嘲讽又出现了：“如果他是呢？”
他问道：“你会让他留下吗？”
“会。”
叶田田斩钉截铁道。
宋修愣了愣：“会？”
“要走一起走。”
叶田田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谁为谁牺牲，每个人都留在自己最合适的位置上，做自己能做的事，尽自己最大的力，这才是正确的出去的路。”
宋修皱了皱眉：“你听到我们说话了？”
叶田田摇头：“不需要听到。
他心里会想些什么，我知道。
再看你们两个现在的选择，我也就知道了你。”
“你觉得小跃是最适合的人？”
宋修的眼神尖锐起来，“你现在还有机会，也许可以把我和他换一下。
不准备试试？”
“不用试。
因为……你并不信我们。”
叶田田淡淡道，“你觉得我们找到出路后，不会多事回来救你，那么只有那个跟在我们身边的人，才是有可能共享通关成果的。
如果那个人是你，你没有一定的把握能回来救出钱小跃，那么就只能让他做那个人。”
“发现你有时候比夏东溪要通透，简直冷静得近乎残酷。”
宋修轻哼。
“他只是当局者迷……当他脑子里想的东西和你是一样的时候，他只会理解你。”
“这才是你不阻止的真正原因？”
宋修问。
“你们两个人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再阻止。”
“那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我会做什么，如果，是夏东溪留下的话……”
叶田田轻声地，说道，“我会在外面尽我的全力去找出救他的办法，如果找不到，我就回来和他一起死。
生，尽力去求，已经求过了，死，也就不那么遗憾了。”
叶田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宋修还在等她的后续，等了一会儿，发现叶田田居然抬脚往高台的下面走去，不由地有些诧异：“说完了，就这些？没别的了？”
“还想听别的的话，还有几句——”
叶田田低头，看着宋修，问他，“你想过钱小跃吗？你想过，他的意愿是什么么？他真的想做那个在外面的人吗？你觉得你已经为他和自己尽了力，但其实……有吗？”
宋修沉默下来。
叶田田抬起头，她知道宋修的想法不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转变，也不指望宋修会给出回答，只在心底轻轻地叹了一声，快步奔下高台。
大门很远，她一直跑到了石门边，宋修也没有发出声音。
“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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