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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点小问题，根本扳不倒他，对他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
“因为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在做无用功。”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希望宋观潮能理解自己的意思，而不是一意孤行去做根本没有意义的事情。
“无用功？”
宋观潮咀嚼她这句话，忽然笑了笑，点头道：“我知道了。”
“不打扰书记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站起来，语气平静，笑容平和。
不知为何，看着他格外平静的面容，吴蔷薇忽然有些恍惚。
他的眼神，客气而疏离。
就好像，有意的与自己保持距离。
吴蔷薇嘴唇嗫喏了下，想说点什么，却无从开口。
看着宋观潮离开，房门关闭，吴蔷薇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她忽然很生气，心里蹿起几分无名之火。
明明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他也是聪明人，为什么就一定要钻牛角尖呢？
何况，这件事情，自己也无能为力。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钱，再好的计划也是空谈。
闹到最后，也是两败俱伤，什么也解决不了。
他为什么就不明白了？
宋观潮当然明白。
他只是觉得，可以试一试。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不存在绝对无解的难题。
如果暂时解决不了，那就先让项目停下来。
等有钱了再说。
一旦项目进行下去，一切都成定局，即使以后有钱，也不可能补偿。
政府就没有这个先例。
他也理解吴蔷薇的难处，但理解不代表认同。
或许就像梁剑锋说的，两人所处位置不同，没办法设身处地、将心比心的为对方考虑。
他没回家，而是回到丰门楼，从侧门进院。
老头刚巧出来撒尿：“回来了？”
“嗯。”
“心情不好？”
“没啊，挺好的。”
“跟领导闹掰了？”
“大爷，你会读心术啊？”
“情绪全写脸上了。”
大爷丢了根烟过去，自己点上，美滋滋抽了两口，道：“听你领导的吧，这事儿你做不了主。”
宋观潮默默抽了两口，把香烟丢了：“总得试试。”
大爷看着地上的香烟，气的骂道：“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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