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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观潮来了兴趣，这位张秘书长，是个妙人啊。
“暂时定不下来，张秘书也知道，我们做秘书的，时间不属于自己。”
“理解理解，那我晚点再联系你，正好把青青也一起喊上。”
“好。”
进入办公室，宋观潮把饭菜打开，顺嘴说了一下这通电话。
吴蔷薇歪着脑袋想了两秒，对张孝先没有任何印象。
但听宋观潮的介绍，对方做了几十年的秘书长，的确不是一般人。
曾想潜规则司青青，如今对方高升，立刻请客吃饭。
倒不见得是忌惮司青青的局长身份，毕竟司法局也不是什么实权部门。
他张孝先本人的人脉关系，想要搞掉一个局长，不说轻而易举，但也不算困难。
张孝先的目的，是借此事向吴蔷薇表达一个态度。
他不想因为与司青青的关系，让吴蔷薇误会。
这是个聪明人。
临近下班，张孝先又打来电话。
约好地点，宋观潮想了想，找到楚小娥。
“今晚有事吗？”
楚小娥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没有。”
宋观潮知道她误会了，轻咳道：“有个饭局，一起去吧。”
“好呀。”
楚小娥也不问是什么饭局。
既然是饭局，总得喝酒吧？
喝过酒……刚好她家里也没人。
六点钟，他们来到餐厅。
张孝先做东，自然先到了。
他没想到，宋观潮把楚小娥也喊上了，心里顿时觉得，这位宋秘书是个聪明人，也会做人。
他肯定知道自己请他吃饭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大约六点半，司青青姗姗来迟。
下午的时候，张孝先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才接，听他说要请自己吃饭，司青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直到对方说出，宋观潮也来，她才勉强答应。
走进包厢，无视张孝先，先和宋观潮和楚小娥打过招呼，才像是刚看见他似的：“咦，张秘书长也在呀？不好意思，刚刚没看见。”
张孝先丝毫不介意她的阴阳怪气，宋观潮则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忽然觉得，让司青青担任局长，似乎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这女人，有点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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