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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架空了。”
“还有谁？”
“没了。”
“本地派都有谁？”
“不清楚。”
“宋秘书，你不老实。”
曲相如捏着内裤，又往下拽了拽。
宋观潮深吸一口气，道：“曲高官，这些信息，你换一个人问都能问到，何必来问我？”
曲相如不说话，内裤已经从腰上拽到了臀瓣上，浅浅的臀缝都是露出来了。
宋观潮举手投降：“江市长，周部长，纪委王书记，公安局的秦局长。”
曲相如再次停下：“这几个人，谁是谁的人？”
“这我真不清楚。”
宋观潮道：“我暂时了解的就这么多，你现在就是把内裤内衣全脱光了，我也还是这句话。”
她和宋观潮挨得很近，两张面孔相距不过十公分，她能清楚渐渐宋观潮的眼神。
这句话，是真的，没撒谎。
“楚小娥背后是谁？”
“她背后没人。”
“没人？宋秘书，你在挑战我的耐心。”
楚小娥33岁，如此年轻就进入常委，背后没人，简直是在说笑话。
宋观潮叹气道：“真的没人，她是多方博弈后推上去的结果，用来平衡的。”
“宣传部的苏正伟呢？”
“也被架空了，实际一把手是邵京生。”
“秦局长是谁的人？”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也在调查中。”
“纪委的王品言和谁走的近？”
“秦局长。”
“政法委吕书记又是谁的人？”
“这位……”
宋观潮思索两秒，道：“我只知道周部长曾经想推荐他做副市长，但在小组会议上他最终没有推荐。
不过我听别的领导说，吕书记和周部长之间似乎没有直接的关系，纯粹是卖个面子，他背后究竟是谁，我目前也不清楚。”
“现在哪些是吴书记的人？”
“卢书记，郑市长。”
“宋观潮，你觉得我不敢喊是吗？”
曲相如脸色愈发冰寒，这家伙，明显在戏弄自己。
郑市长和他都闹成什么样子了，差点把他给弄下去，能是吴蔷薇的人？
这话鬼都不信。
宋观潮讪笑：“明面上卢书记和郑市长，以及吴书记，的确是铁三角。”
“究竟谁是吴书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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