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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秘书？
听见这个称呼，两人都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黄主任看向杨康吉，见他同样困惑，忍不住眼角抽了抽。
首先，谢局长既然说了是宋秘书，那杨康吉一定是得罪了他。
可杨康吉这表情，显然不知道所谓的宋秘书是哪位。
也就是说，这家伙得罪了对方，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罪的。
这尼玛……
这货肩上顶的是猪脑袋吧？
谢局长也迷了。
这两位，一个发改委一把手，一个是二把手，竟然不知道宋秘书是谁？
换个城市也就算了，这可是陵江。
在陵江，你连宋秘书是谁都没听过，真的说不过去。
这也从侧方面看出来，发改委的高傲。
作为小政府，能影响他们的真不多，能令他们值得注意的也不多。
谢局长暗暗摇头，发改委这群家伙，未免过于目中无人了。
一个市局而已，又不是省厅，架子端的太高了。
谢局长放下茶杯，道：“我先回去了。”
换个时间，他或许会趁机和黄主任培养一下感情。
但现在么，呵呵，算了吧。
宋秘书这一波操作，简直就是把发改委摁在地上捶，这时候再凑上去，等于是得罪宋观潮。
没必要，没必要。
“我送送谢局长。”
两人将谢局长送到楼下，才转身往回走。
黄主任再看杨康吉，从他的表情便是知道，他已经反应过来，这位宋秘书是哪位了。
回到办公室里，黄主任道：“说吧，得罪的是哪位宋秘书？”
杨康吉道：“好像是市委吴书记的秘书，宋观潮。”
“他？”
黄主任一怔。
宋观潮他当然知道。
陵江官场的风云人物。
“什么叫好像？到底确不确定？”
“应该确定……”
“你怎么得罪的他？”
“什么时候得罪的？”
“你好好得罪他干什么？”
黄主任夺命追魂的询问，让杨康吉压力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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