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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芸将筷子放下，看着他，问道：“你和梁嘉嘉在谈恋爱？”
“嗯。”
宋观潮点头，坦率承认。
虽然梁嘉嘉一直不肯承认两人的关系，但宋观潮作为男人，却不能无耻的说他们俩不是情侣。
吴芸不死心，继续问：“你……你们有没有那个？”
宋观潮不解：“哪个？”
“就是，就是上床！”
问完这句话，吴芸小脸都红透了。
宋观潮倒是坦荡，点头道：“有啊。”
听见他的回答，吴芸脸上的红晕一下消散，眼底流淌着浓浓的失落。
“渣男！”
她咬着嘴唇，低低骂了一句。
她忽然感到很委屈，眼眶红彤彤的质问道：“你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宋观潮收起笑容，语气诚挚道：“这是我的问题，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谁要你道歉了！”
吴芸语气都有些哽咽了，抬手用手背抹了下眼角，问道：“宋观潮，你接近我，是不是因为我爸爸？”
宋观潮点头：“是。”
“坏蛋！”
吴芸眼泪彻底绷不住了，断了线似的从脸颊滑下。
自从看见梁嘉嘉和他在病房里的那一幕，她便是想了很多。
她忽然发现，宋观潮每一次接近自己，都是带着目的的。
她原本心里还抱有一些幻想，希望能从宋观潮嘴里听见不一样的答案。
可是，他承认了。
这一刻，她忽然感到很难过。
她不停抹着眼泪，抽泣道：“坏蛋，大坏蛋！
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就不能骗我吗！”
宋观潮叹气道：“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做不到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女人。”
吴芸咬着嘴唇，眼泪簌簌而下，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发现自己除了伤心难过，却没有任何的厌恶。
她对这个男人，竟然生不出半点的讨厌。
吴芸吸了吸鼻子，道：“宋观潮，你看着我。”
宋观潮对视她的双眼。
吴芸蒙着泪光的双眼，几乎直视他的灵魂。
她声线颤抖，一字一句，问道：“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问完之后，她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听见让她更加难过伤心的答案。
她坚定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彷徨忐忑，视线晃动着，不敢再对视他的眼睛。
迎着她的目光，宋观潮点头，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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