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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
“没有吗？”
曾黎质问：“可是你对我很不耐烦，一直都是这样。”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小黎……”
“我知道你觉得我烦，觉得我一直缠着你，不想看见我。”
“好啊，那我以后都不烦你了，以后都不在你面前晃了，你满意了吧！”
曾黎踩着平底鞋，噔噔噔离开市委。
宋观潮自知理亏，一路跟着。
他越是跟着，曾黎越是气愤。
走过两条街，她再次停下来：“我知道，你愿意和我说话，是因为我爷爷。
宋观潮，你大可不必这么勉强自己。”
宋观潮苦笑，心里也是自我责骂。
明知道她性子敏感，尤其在意这方面，却还是没注意。
“小黎，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
“不用道歉，你回去上班吧。”
曾黎继续向前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走了半个多小时，她有些累了，宋观潮还在身后跟着。
她气已经消了不少，可一想到刚刚宋观潮说的话，顿时又感到委屈。
她想不明白，就算是块石头，自己这么追也该软了。
可宋观潮比石头还石头。
可就算你不喜欢我，干嘛要说这么伤人的话！
宋观潮见她坐在长椅上休息，扭头就走。
曾黎自嘲一笑。
他对自己，果然一点耐心都没有。
自己都已经消气了，他这时候只需要过来再说点好话，自己就不生气了……
想着想着，委屈涌上心头，曾黎两眼一红，眼泪就滚了下来。
“哭了？”
宋观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曾黎心里一喜，他没走。
接着又感到更委屈，抽了抽鼻子：“要你管！”
“咯。”
宋观潮变戏法似的递上一杯奶茶。
“不喝！”
“喝点吧，喝点才有力气哭。”
“你混蛋！”
“嗯，我混蛋，快喝吧。”
宋观潮插上吸管。
曾黎拿过来，用力咬了一口，吸管都咬破了。
她恨恨地瞪着宋观潮，仿佛把吸管当成宋观潮似的，哪里还是吸奶茶，简直就是在咬。
奈何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就是生气都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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