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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中利用寿族的秘术，推演池瑶的命格，不知为何，她还是一个必死命格？”
老疯子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担忧。
“必死命格？”
姚曦女皇美眸流转，如同清澈河水。
她知道父皇，为了池瑶做了很多事情。
归根结底，为了四个字，“逆天改命”
！
甚至不惜暗中和寿族接触，以及將池瑶的因果绑定在杨天命身上。
不过仔细想想，池瑶一直在暗中和蛊族联络，甚至有融蛊入体的想法，若是这样下去，池瑶必然倒向蛊族的阵营。
那这样……必死命格，似乎也解释通了。
父皇的努力，终究是外力。
人族和蛊族之战，叛徒终究是要被清算的啊！
这时，老疯子突然看向姚曦女皇，“姚曦，未来池瑶会不会死於你之手？”
姚曦女皇直接愣住了。
她一向眼中视蛊族，诡族为死敌，见者皆杀。
若是池瑶在未来某一日变成了蛊族血脉，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將其杀死。
老疯子说道，“姚曦，未来若是池瑶真的一意孤行，铸下大错，你给她一个机会，饶她一次，一次就行。”
姚曦有些沉默。
父皇的声音之中带著一丝哭丧的语气。
她明白，父皇对於池瑶的爱似乎更多一些。
她和池瑶乃是同父异母。
池瑶的母亲颇受父皇宠爱，甚至可以说是后宫最宠幸的女人！
她母亲的性格和池瑶如出一辙，刻薄，嫉妒，不容她的母后。
只是池瑶降世的时候，她的母后暴毙。
所以，父皇对於池瑶的宠爱更多一些。
其实对此，姚曦女皇並没有太在意，她在意的是整个皇朝，是人族。
许久的沉默之中，姚曦女皇微微点头，“在不影响人族的利益前提下，我或许会饶她一次。”
老疯子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了解大女儿姚曦，一旦说出口的事情，绝不会更易。
老疯子嘆息道，“若是池瑶有罪，我愿意为他承受。”
这是来自於一个老父亲的喟嘆。
姚曦女皇並没有说什么，她知道父皇在池瑶母亲去世之后，依旧整日思念，哪怕是现在，也时常將自己关在宫殿深处，端详她母亲的画像。
接著，老疯子说道，“哦，对了，寿族感应到了岁月长河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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