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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她的身后，温柔的说道：“从此后，别待在不夜城了。
回到这里，让我好好地保护你，可好？”
“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罗素姬没有想过有一天来这里生活，她没有回头，断然问道。
“那年，我和陈逸争你，你选择了他而不是我！”
晋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的选择是对的，幸好不是我。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我没有成为爱人，我很庆幸。
如今，好好地做我的妹妹，我会用自己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去守护你的平安顺意，可好？”
罗素姬一点一滴的听着晋王的话，总觉得他的话很是奇怪，但说不上到底什么地方奇怪？
她回身，双眸刚好对上郑玄烨的一双眸子，深邃不见底中蕴含着复杂的让人难以言说的情感。
“我……终究只是一介民女。”
罗素姬绕开他的双眸，不敢去专注他那里面深沉的东西，垂下颈子说道：“不夜城是我如今安身立命的地方，我适应了。”
“可那里……毕竟是市井烟花之地……”
郑玄烨的言下之意很是明显，他不愿意罗素姬再待在那种低贱的地方。
“我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了。”
罗素姬明白他的一片心意：“我明白你的意思。
只是，我还欠着一身的恩情未还，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也知道一些。”
晋王在她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看到了曾经的倔强和坚持，只得说道：“还记得皇祖母她老人家吗？如今的她，一年中有多半的时间都会在皇家寺院里度过。
她对你的爱，你不明白……”
“皇……奶奶？”
罗素姬想起了那个慈祥和蔼的皇太后，一个第一次给她祖母感觉的老人。
这些年偶尔看到别的老太太的时候，她也会想起。
只是，皇宫与市井之间，隔着的岂是看得见的那道宫墙，更多的是等级和规矩。
“她老人家……如今好吗？”
罗素姬终于开口问道。
“既然牵挂，为何自己不去看看呢？”
晋王伸手握住他有些微微发抖的柔弱小手，说道：“相信她老人家看到了你，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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