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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从路星河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里，品出了一点别的意思。
是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廖明贺的公司能帮他把睡粉说成多情，那是因为没有真正的“铁证”
，那些女粉丝不管出于哪些原因，最终也最后接受了他的多情论。
如果，下一次，证据确凿，再也无法辩驳呢？如果，被欺骗的女粉，不再妥协呢？张明远握着手机，脸上的愤怒和烦躁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点坏坏的笑容。
他对着电话，压低了声音，像一个策划着恶作剧的同谋。
“星河，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狗改不了吃屎。”
路星河说道，“他自大跟好色的毛病，根本改不了。
让他放纵就好了啊，我们只要看着就好了。”
张明远沉默了片刻，电话那头的嘈杂背景音似乎都远去了。
他消化着路星河的话，恶心了一天，这会儿算是消气了。
路星河说得对，对付廖明贺这种人，硬碰硬反而抬举了他。
“艺人的贪心和野心，都是被喂大的。”
路星河继续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出道早，红得也算早。
为了抓住那点红利，他自然就失去了很多东西，比如上学的时间。”
“义务教育是强制的，但总有人不想学。”
张明远接话，语气里带着嘲讽，“我查过他，初中毕业就混社会了，后来运气好被星探发现，包装一下就出道了。”
“所以你看，问题就出在这里。”
路星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红了之后，文化跟不上，认知也跟不上。
偏偏身边的人，放个屁都说是香的，粉丝把他捧上神坛，公司为他粉饰太平。
他渐渐就迷失了，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用‘徒有其表’四个字形容他，再贴切不过了。”
张明远叹了口气：“圈子里这种人不少。”
“你可以没文化，但不能没三观。”
路星河的语气重了一点，“我跟你讨论过这个问题。
很多赚大钱的人，起家的时候手段也不干净，但他们赚到钱之后，会立刻给自己重新套上三观的外壳，然后拼了命地花钱让孩子去念书，去最好的学校。
因为他们心里比谁都明白，没文化没三观是一件多可怕的事，也绝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
“而他呢，要命的是他自己不觉得有问题。”
路星河冷笑一声，“他舒舒服服地待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出来。
他的粉丝也乐意把他圈养在那个虚假繁荣的猪圈里，还觉得自己是在保护他。”
“也有可能，他这个样子，也是他的粉丝想看到的。”
“这也算是一种……双向奔赴吧。”
张明远觉得自己总结很到位。
：（）重生影帝被迫在男团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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