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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焰这才抬眼，视线和他轻轻一碰，说道:“你演的真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能演几次，有几条腿够你演。”
路星河嚼着苹果，慢悠悠地咽下去，然后才说：“还能有几条，就两条腿。”
话音刚落，宋清焰的手猛地一挪。
那块已经被送到路星河嘴边的苹果，就这么硬生生地飞了。
“两条腿？”
宋清焰的音量陡然拔高，眼底是压不住的惊惧和后怕，他攥着那根牙签，指节都有些发白，“你的意思是，这种事你还能再演一次？”
空气瞬间凝滞。
路星河看着他盛满怒气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得有多混账。
他立刻放软了态度，伸手去拉宋清焰的衣袖，声音也低了下来：“我错了，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宋清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甩开路星河的手，却没用什么力气。
“你真是……胆子太大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太吓人了，路星河，当时车撞过来的时候，万一……万一……”
他没敢再说下去，那些可怕的设想在脑子里过一遍都让他心惊肉跳，生怕好的不灵坏的灵。
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一撞不是擦着腿过去，而是结结实实地撞在身上，后果会是什么。
甚至有可能……他真的不敢想。
“你太残忍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我们真的被吓到了。”
路星河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宋清焰是真的害怕。
他凑过去，用额头轻轻抵着宋清焰的肩膀，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闷声闷气地再次保证：“真的没有下次了，我发誓。
这次是事发突然，我只是想把事情闹大，一劳永逸。
你看，现在效果不是很好吗？”
宋清焰沉默了好一会儿，实在腾不出手推他。
他叹了口气，重新拿起一块苹果，塞进路星河嘴里，动作却比刚才粗鲁了不少。
“堵住你的嘴。”
路星河乖乖地吃着，等嘴里的苹果咽下去，才又开口：“手机给我看看。”
“不给。”
宋清焰想也不想就拒绝。
“看一下，我就看看现在舆论怎么样了。”
路星河开始耍赖，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晃悠，“清焰哥哥，手机给我看看吧，求你了。”
那一声“清焰哥哥”
又软又糯，带着点刻意的撒娇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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