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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太清了。”
“做的什么风筝?”
“老鹰。”
陆沉舟看着他,停下裁纸的动作。
“那也做老鹰?”
陈渡沉默了片刻。
“嗯。
老鹰。”
骨架扎好了,是一只老鹰的形状。
翅膀展开,尾巴分叉,头微微低着,像在俯视大地。
陆沉舟把裁好的宣纸铺在桌上,陈渡在骨架上涂胶水,把宣纸小心翼翼地贴上去。
宣纸很薄,不能用力,一用力就破了。
他的手很轻,指尖在纸上慢慢地抚平,每一处褶皱都要弄平整,每一个角落都要贴服帖。
“念卿呢?”
陈渡问。
“加班。
晚点过来。”
“她最近很忙?”
“嗯。
年底了,公司冲业绩。”
陈渡没有再问。
他把风筝翻过来,检查每一个接口,确认没有漏掉的地方。
陆沉舟拿起毛笔,蘸了墨。
“画什么?”
“黑色的羽毛。
白色的眼睛。”
陆沉舟在风筝上画了起来。
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小心。
羽毛是黑色的,一层一层地叠上去,边缘留白,像真的老鹰羽毛。
眼睛是白色的,瞳孔是黑色的,炯炯有神,像是在盯着猎物。
陈渡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好了。”
陆沉舟放下笔。
风筝上的老鹰栩栩如生,翅膀展开,像在天空中飞翔。
“沉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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