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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赵子衡是不是找你了？”
苏念卿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林安说的。
他老婆在你们公司。”
苏念卿沉默了几秒，把手中的碧灵草放进丹炉。
“他离职了。
回去接他爸的公司。
临走的时候，问我对你好不好。”
“你怎么说的？”
“我说很好。
我说你会有的。”
陆沉舟在枯树下坐下来，苍锋剑解下来放在脚边。
月光从枝丫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剑刃上，那些暗红色的斑点在月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念卿，你信我吗？”
苏念卿看着他，丹炉的火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信。”
“为什么？”
“因为你从来没有骗过我。”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丹炉里的药液。
液体在翻滚，冒着细密的气泡，药香从炉口飘出来，清苦的，微甜的。
“你只是有些事情做不到。
但做不到和骗人，不一样。”
陆沉舟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握住了苏念卿的手。
她的手很暖，丹炉的火光把两个人的手照得半明半暗。
“我会做到的。”
“我知道。”
苏念卿把手抽回去，继续炼丹。
陆沉舟坐在她旁边，看着丹炉里的火，看着枯树下的嫩叶，看着月光一寸一寸地移过院墙。
第二天，赵子衡没有来公司。
他的工位空了，电脑被搬走了，桌上的文件被收拾干净了。
苏念卿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桌面很干净，连灰尘都没有。
他在这个公司待了两年，走的时候连一张纸都没留下。
苏念卿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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