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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去抓。
但有一条——别让念卿等太久。”
“不会的。”
苏国良点了点头，站起来，又进了厨房。
王秀兰在旁边笑着打圆场：“吃菜吃菜，别听他爸的，他就是嘴硬心软。”
苏念卿在桌子底下握了握陆沉舟的手。
手心里都是汗，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吃完午饭，苏念卿帮王秀兰收拾碗筷，苏国良和陆沉舟又坐在院子里喝茶。
枇杷树上的果子还是青黄色的，有几颗已经微微泛黄了。
“再过一个多月就能吃了。”
苏国良指着树上的枇杷，“到时候你来摘。”
“好。”
苏国良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雾散在枇杷树的枝叶间，像一层薄薄的纱。
“小陆，你跟念卿在一起，辛苦吗？”
陆沉舟想了想。
“不辛苦。
只是有时候觉得对不起她。”
“对不起什么？”
“让她等。”
苏国良看了他一眼，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等不怕。
怕的是等不到。”
陆沉舟没说话。
他看着那棵枇杷树，心里想：他会让苏念卿等到的。
他必须让苏念卿等到。
傍晚，苏念卿送陆沉舟到巷口。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又分开。
“下周还来吗？”
她问。
“来。”
“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苏念卿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像风。
“我等你。”
陆沉舟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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