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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
季源舟被程露这么一激，当场拿起笔写下了欠条。
甚至还在欠款人那儿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丝毫没把程露加上去。
苏娆在一旁看着，翻了个白眼，“傻逼！”
拿到了欠条，苏娆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希望你言而有信，明天起床我想看到我卡上的数字恢复正常。”
说完，她将欠条收进了包里，起身要走。
顾南霆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季源舟，没说话，跟在了苏娆的后面。
程露靠在季源舟的肩膀，还在默默抽泣，只是眼睛盯着顾南霆消失的方向，眼里充满了不甘心。
回去的路上，顾南霆一直坐在后座笑看着苏娆。
看得苏娆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你看着我干什么？”
自己脸上有字啊？“我刚刚表现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苏娆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我没有再护着程露了，是完完全全站在你这边的！”
苏娆：？？？所以呢？难道自己还要摸摸他的脑袋跟他说：真乖？“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
“要不是你随便将卡拿出去，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她没觉得麻烦就不错了，居然还要她奖励？顾南霆听到这儿，脸上的表情又暗淡了下去。
好吧，她说得对，确实是当初自己的疏忽。
“过两天恒石那边的宴会，我会让人把礼服送到家里，到时候我回去接你。”
他不提这事儿，苏娆还忘了。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
“那明天我们回老宅吃饭。”
“明天我有事，恐怕不行。”
顾南霆连着被拒绝好几次，脸上的神情也立即冷了下去。
他深吸了口气，“那我去接你下班。”
生怕她再说不用似的，他又立即加了一句：“不许拒绝！”
苏娆：……烦死了，就不能自己待着吗？她现在怀着孕，跟他待久了，她怕自己露馅。
对于苏娆的工作，顾南霆一直有些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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