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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看完技能说明后眉头微微皱起，操纵尸体，给一个胆小如鼠的胖子配了一个驱使死物的技能，这搭配怎么看怎么诡异，但仔细一想又有一种古怪的合理性。
谦恭者不將自己的意志强加於人，可尸体不是人了，对死物施加意志恰恰是谦恭的边界之外，既不违背教义又能发挥战斗力，这套系统的逻辑比他想像得要精密。
“老大，我这是……我也有超能力了？”
老a翻来覆去地看著手臂上的绿色纹路，声音都在发颤。
沈默把手收回来並负在身后，“风神温迪赐予你谦恭的途径，你现在是lv.1的风之序列者。”
顿了顿他的目光扫向身后那片焦黑的战场，七具苹果人的残骸还散落在柏油路面上，有的断成两截，有的只剩半个躯干，西装和碎花裙的碎片混在黑灰里歪七扭八地躺著，虽然被烧得面目全非但骨架还在，四肢还算完整。
“试试你的技能。”
沈默的下巴朝那堆残骸的方向抬了抬，“对著那些尸体，用意念牵线。”
老a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圆脸上的兴奋在接触到那堆焦黑残骸的瞬间凝固了，“您让我……玩那些？”
声音拔高了半个调，“那玩意儿十分钟前还想吃我！”
沈默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它们现在吃不了你了。”
老a咽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那堆残骸，两只绿豆眼里的抗拒和好奇正在激烈交战，最终好奇贏了。
胖子深吸一口气，朝著最近的那具苹果人残骸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目標，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老a尷尬地保持著这个姿势僵了三秒，“老大，没反应啊。”
“你在强迫它。”
沈默的声音不咸不淡，“牵丝戏不是命令而是邀请，你得把自己放低，用请求的姿態去牵那根线，不是我要你动而是你愿不愿意帮我。”
“对著一具尸体说请？”
老a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
“你都对著活人说了一辈子了，多一具尸体怎么了。”
这句话噎得老a半天没吱声，胖子闭上眼並呼了一口长气，再睁开的时候目光柔和了些许，像是真的在对一个老朋友说话。
右手微微下压，掌心的绿色纹路亮了，一根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淡绿色丝线从指尖弹射而出，无声无息地钉进了那具焦黑的苹果人躯干。
残骸动了，先是手指，焦黑的指节一根一根地蜷缩又张开，像生锈的机械被重新上了发条，然后是手臂，肘关节咔嚓弹开，上半身从地面撑了起来。
老a的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更多的丝线从他的十指间弹出並钉进第二具、第三具残骸。
三具焦黑的苹果人尸骸先后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地排成一排，断裂的关节处泄出丝丝缕缕的绿色风元素像缝合伤口的萤光线。
老a盯著自己一手操纵起来的三具尸骸，嘴唇在哆嗦，这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到抑制不住。
“还有四具。”
沈默提醒道。
老a一咬牙，十根手指全部张开，剩余的丝线倾泻而出，第四具，第五具，第六具，第七具。
七具被火焰烧得漆黑的苹果人残骸全部站了起来，歪歪扭扭地围成一圈，像一群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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