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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哼一声，身体失去了力气，从窗台上摔了下去。
下方早已埋伏好的警察立刻上前，将奄奄一息的乌鸦制服。
病房内，高笙离脸色苍白，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立瑶，你没事吧？”
“我没事，笙离，你呢？有没有被枪击中？”
牛立瑶哭着问道。
“我没事，我穿了防弹衣。”
两人哭着抱在一起。
牛立冬走到窗前，看着被抓走的杀手，眼中闪过一丝沉痛，随即又恢复了冷静。
他拿出对讲机，沉声道：“目标已捕获，行动成功。”
走廊里的声控灯重新亮起，消毒水的气味似乎淡了一些。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这场暗夜中的较量，以警方和牛立冬的胜利告终。
警笛声渐渐远去，却在城市的天际线留下挥之不去的凝重。
乌鸦被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架着，黑色作战服上的血迹与尘土混杂在一起，后背的枪伤让他每走一步都剧烈喘息，原本淬冰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阴鸷与不甘。
他被塞进警车后座时，狠狠瞪了一眼站在病房窗口的牛立冬，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仿佛要将这个破坏他行动的人刻进骨子里。
“带走！”
负责押解的警察厉声喝道，“回市局审讯室，赵队等着呢。”
警车呼啸而去，划破了凌晨的宁静。
牛立冬站在原地，看着警车消失在街道拐角，才转身回到高笙离病房。
刚才的混乱过后，走廊里恢复了诡异的平静，只剩下几名警察在清理现场。
“叶队，现场处理完毕，人质安全，嫌犯已押解回局。”
一名年轻警察走上前汇报，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任务完成后的振奋。
叶队点点头，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布满红血丝。
这场从深夜持续到黎明的潜伏与抓捕，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
“通知技术科，仔细勘察隔壁病房和嫌犯的清洁车，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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