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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呢？”
老闫开口。
“你们查查王楚江开公司后一两年个人账户还有公司账户的进出就知道了，绝对有问题。
我也是当时一个老员工说的，不过后来王楚江知道了。
现在想想，我们几个老员工当初落到那个下场，都是王楚江害的。”
私放高利贷当然是违法的，如此说来王楚江此人的确劣迹斑斑，违反乱纪的事干过不少。
他想要用手段堵住悠悠众口，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最终还是难逃法律的制裁。
沈翊点头表示了解：“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任友朋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要说的了。
沈翊起身往外走。
“警官……造成的无辜的人的损失挽回来吗？”
任友朋的声音不大，隐隐有些发颤。
沈翊这次没有转身，只道：“攻击山雀系统造成的账户转账的损失都挽回了，但对于开挂了网安来说，必然会有不小的损失。”
“你说的关于王楚江做的事，我们会查清楚。”
良久，任友朋开口，声音发闷：“对不起，还有，谢谢。”
沈翊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应，只是径直走出了审讯室带上了门。
沈翊和余昀等人说明了目前的情况，余昀一时气愤填膺：“没想到这个王楚江长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干过这么多坏事！
要不是这次的事，他到现在还逍遥法外呢！”
岳少禹也有些感慨：“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干了那么多坏事，被翻出来是迟早的事，即使这次不是任友朋，也会有别人报复他。”
众人说话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沈翊却眉头不展，一时有些出神。
“沈翊？”
余昀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沈翊思绪回笼，轻咳一声，恢复了往日神色：“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顾严问。
“我始终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任友朋既然这么恨王楚江为什么今年才出手，就算是要以网安论坛为时机，也可以是去年、前年，为什么偏偏是今年？”
余昀并不纠结，摆了摆手：“他想今年出手就今年出手了吧，我觉得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沈翊没有说话。
顾严也对余昀的话表示赞同：“沈翊，会不会是你想多了？而且目前完全没有其他线索，从案子本身来看，的确可以结案了。”
沈翊知道顾严说得没错，陈楠和任友朋的口供都对上了，王楚江的事情也查清楚了，整个案子从细节上来看已经严丝合缝，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是不太踏实，就好像背后有一只手在推着所有人往前走。
更让沈翊不安的是，他没有任何证据，只有感觉。
虽然他的感觉一向比较准，但单凭感觉是说明不了任何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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