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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继续追问。
“你说邢杰那臭小子啊！
对！
他之前是我们这的工人，不过我已经有大半个月没看见他了！”
提起邢杰，郝大力情绪有些激动，忍不住臭骂，“这小子亏我之前还觉得他挺老实的还经常照顾他，结果都不和我说一句人就溜了，我们已经单方面把他开除了！”
沈翊并不意外：“你说他大半个月没来工地了，那你还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吗？”
“最后一次……”
郝大力停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思考，良久道，“好像是12月11号吧，那天是他生日他还请我们去馆子吃饭来着。
对！
就是11号！”
沈翊听郝大力说话的语气不似有伪，心中明了了几分。
“诶？警官你们问邢杰是有什么事吗？”
郝大力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反应过来。
“他死了。”
“死了？警官你没开玩笑吧！
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死了？”
郝大力愣了一下，语气很是惊讶。
沈翊闻言顺势问下去：“邢杰平时人缘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仇人之类的？”
郝大力回答得极为干脆：“除了没说一句话就溜了这件事，这小子人挺好的，脾气也好，他在我手底下干活这么久从来不和其他人起矛盾，我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仇家。”
沈翊记下了郝大力说的话，目光掠过解剖室里摆放的尸体，薄唇轻抿：“那邢杰平时有没有接触什么学医的朋友，又或是在医院工作的人？”
“学医的……”
沈翊屏气凝神，心跳也快了几分。
“我好像真没听过，他是B省的人不是我们省的人，要说有朋友也大多都在B省吧。”
沈翊又追问了郝大力几个问题，郝大力都一一如实回答，沈翊挂断了电话。
“郝大力说话语气正常，应该没有撒谎。”
一旁的顾严开口。
“我也觉得。”
岳少禹点了点头，眉头越锁越紧，“但是这样的话线索就又断了。”
警局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沈翊回过神来转身去接电话。
“你好，省公安局，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始终没有人声。
“喂？您还在吗？”
沈翊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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