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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渊的指尖微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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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你太小看我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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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暗绿色的蛇眸定定的望着顾红，冷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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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下一刻便会吐出信子，将自己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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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有蚂蚁在爬，却努力的压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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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说为了我，为了我，值得你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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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缓呼吸，嘴上依旧挂着淡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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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的时候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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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番话，顾红在心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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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她？?
他究竟什么时候真正的爱过她？无非是执念和占有欲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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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恨你的时候......太至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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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渊的脸逼近：“这么多年，我终于坐上了秦城的第二把交椅，只要再等等，秦城首付的位置都是我的。
是你，你把我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积累的事业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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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唇齿研磨，每个咬字都阴森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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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静静的看着他，就好像在听着他说，如果不是恨她，他早就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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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感觉太过古怪，让她浑身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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