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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寒忱看着他这副模样，微微挑了挑眉，眼眸中划过一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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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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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话同时又低头，视线在检查报告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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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有很多不治之症叠加在一起，甚至叫这个让他厌恶的老人，此时都多了几分好像需要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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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寒忱拧了拧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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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不就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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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爷子也不像以前那样对长命百岁有执念了，反而还会苦中作乐的笑笑，一双眼睛昏黄浑浊，好像已经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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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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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寒忱站起身，将检查报告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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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后缓步走到了宋老爷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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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爷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一下子心头竟然生出几分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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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唇瓣，开口问道：“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恨我吗？还在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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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有些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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