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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嘿嘿嘿，所以，我从来没有把成功的希望放在他身上，到了现在，也没必要瞒着你了，他其实是我选中的第十七个实验对象……之前的十六个都已经失败并死去了。”
狂笑蝙蝠狞笑道。
蹂躏者立刻就明白了，十六个蝙蝠侠用生命实验出来的数据，再加上狂笑蝙蝠和第十七个蝙蝠侠进行推演和完善，当然更能接近成功，只需要再加上一点运气因素，就能成功。
真实情况当然不会像蹂躏者想的这么简单，狂笑蝙蝠也通过这些蝙蝠侠们的结果，确认了一件事情。
就在量子蝙蝠侠诞生的那一刻。
蹂躏者握紧了拳头，浑身的尖刺已经竖起，随时都能重拳出击，将这个前所未有的量子蝙蝠侠给拿下。
但有人比他更快。
“看来就是这里了，不枉我多等了这么长时间，还专门观测了各个宇宙的时间流，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
杜瓦的身影当即就闯入了这里，哪怕没有刻意释放出信息，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本能中绷紧了身体。
杜瓦看着正在努力重组自己身体的量子蝙蝠侠，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很好，就是这样。
“至于你们两个……”
杜瓦扫了狂笑和蹂躏者一眼。
唰！
蹂躏者没有任何迟疑，更不会有畏惧的情绪，当即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去，如炮弹一样砸向了杜瓦。
单单是这种攻击，换成负1号宇宙的超人，都扛不住。
但杜瓦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就轻易挡住了蹂躏者的拳头，反手一弹，蹂躏者的一条手臂就炸开了。
“当初，你所在宇宙的超人，也是这么废掉你的一条胳膊的吗？”
杜瓦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毁灭日蝙蝠侠。
蹂躏者的断臂迅速再生，他眼中泛起红光，身上冒出了更多的尖刺，俨然是进行了一次小小的进化。
杜瓦摇了摇头，一巴掌下去，就将这家伙给拍成了肉泥，摧毁了每一颗细胞。
“你这样的货色，我曾经拥有过两只，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寄生新的毁灭日吗？因为没什么意义，我对你们这种低等的东西不感兴趣。”
杜瓦盯上了狂笑蝙蝠。
狂笑蝙蝠一点不慌：“你说了让我感到熟悉的台词，不过，你出现在这里截胡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在我的计划之内，异形先生又该如何应对？”
“没有戴上眼罩，这是你的克隆体？”
杜瓦点了点头，开口道：“那你一定不知道，你预判了我的计划的计划，也在我的计划之内。”
“？”
狂笑蝙蝠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家伙，当杜瓦捏爆他的脑袋时，他还在沉思着。
杜瓦随手将狂笑蝙蝠的尸体踢到一边去，不用猜都知道，狂笑蝙蝠又出招了。
但是，最大的底牌已经被他先一步给回首掏了，凡人之躯的狂笑蝙蝠，再怎么计划，终究是他体内的另一半——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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