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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内无处不在的阴郁雾气仍萦绕在树木之间，但这些白色的浓雾只会影响视线，不像‘灰雾’那般危险致命。
“主动被卷进空间扭曲来甩掉‘灰雾’？”
秦澈皱眉摁着额角，“虽然也很有用……”
但是，靳魇为什么不选择战斗？
他想战斗啊。
秦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难得有机会和‘灰雾’交手……虽然那些东西并不是真正的‘灰雾’。”
靳魇垂着眼没有应答，不知是在思索着什么。
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了片刻后，他缓缓抬手，抚上了自己的后颈。
指腹能感受到一个清晰的牙印，触碰后有几丝疼意泛起。
这是秦澈方才，发狠咬下的位置。
靳魇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叫人无法看透他的想法。
“信息素过度活跃对我造成的影响，突然全部消失了。”
秦澈扶住额头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只是还有些头晕，估计缓一缓就会好。”
靳魇被激出的alpha信息素只给他带来了片刻的清明，在使用‘天赋’成功将‘灰雾’的时间暂停的下一秒，秦澈就再次感受到了那席卷而来的高热与晕眩。
可就在被卷入空间扭曲、进入没有‘灰雾’存在的空间的那个瞬间，他体内过度活跃的信息素便突然平息了。
就像是被忽然抽去燃烧物的火焰，原先再是旺盛，也无法继续叫嚣。
“一摆脱‘灰雾’，这麻烦的信息素就平静了下来。”
秦澈摸着不再酸胀的后颈，面无表情地歪了歪脑袋：“那些只存在于这幽冥鲸所创造出的空间的‘灰雾’，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那些曾在联邦历史上活跃的‘灰雾’真与alpha和oga的信息素有关联，不可能没有记载。
只有这幽冥鲸所创造出的空间中的‘灰雾’会刺激到信息素吗？
“靳魇，你觉得那些‘灰雾’——”
秦澈思索着转身，却忽地被靳魇阴沉的脸色惊得微愣。
“……靳魇？”
“你刚才到底在胡闹什么？”
靳魇已经在努力按耐情绪，嗓音却依然带着遏制不住的怒意：“身为一名oga，你究竟知不知道，被alpha标记意味着什么？”
靳魇眼底的怒意与阴沉带着压倒性的气势，在他抬眼的一瞬，某种带着狠戾与暴怒的气场压制而来。
在触到靳魇那蕴着怒意的眼神的刹那，秦澈的心脏猛地被靳魇眼底那压抑着戾气的风暴震得一颤。
“我当然知道。”
秦澈不理解靳魇此时的怒气从何而来，却本能地不愿后退半步：“alpha和oga之间的标记与被标记，就是——”
秦澈的话音还未落下，靳魇却忽然出现在了秦澈身前。
秦澈没来得及看清靳魇是什么时候移动的，但属于靳魇的气息在一瞬内便将他包裹入内，严丝合缝，不留半分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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