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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被信息素的过度起伏闹得头昏脑胀，周围的一切都不尽真切，雾蒙蒙的。
估计是看错了。
秦澈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当他甩完脑袋再次抬起眼看向靳魇时，脑子里还是立即冒出了“好像阿梦在撒娇”
的想法。
秦澈：“……”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oga信息素过度起伏对他的判断力造成的影响，真的这么大？
秦澈一会突然甩头一会面露困惑，反常得十分显眼。
尽管心底还有些郁闷，靳魇依然转动眼神看向他，问道：“你怎么了？”
靳魇的嗓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暗哑，在秦澈听来，竟有些像是梦魇委屈时从鼻腔喷着闷气时带出的娇气。
真的很像……他都想上手揉揉了。
要是此刻站在秦澈面前的是梦魇，秦澈早就已经兴奋地扑上去呼噜梦魇地脑袋毛——当然，梦魇太高大了，必须要梦魇在生他闷气的同时
配合他低下脑袋才能呼噜呼噜揉个畅快。
明明一脸委屈还不得不配合自己的阿梦，真的非常可爱。
“没事。”
秦澈面无表情地用力揉起了自己的脸颊，试图以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一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像受委屈后生闷气的阿梦。”
一听就毫无根据且莫名其妙。
闻言，靳魇心中一紧，下意识转头看向他。
“但很没道理，对吧？”
秦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估计是又受到了信息素异常波动的影响。”
因为受到了oga成年日信息素过度起伏的影响，才会把靳魇和他的梦魇联系在一起。
“……嗯。”
靳魇沉默了片刻，无奈道：“可能是这样。”
应该顺势承认吗？
靳魇看向前方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的危险森林，然后转动眼神，看了一圈荒凉萧瑟的草地。
……不行。
和原先计划中“在漫天的烟火中变回梦魇出现在秦澈面前”
相比，现在的氛围和环境，实在是太不……浪漫。
现在的氛围和环境，非常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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