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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明明被学校休学了！
明明应该很生气的……为什么还要……”
林夜沉默了三秒，默默为便当的归属权在心里画了个十字。
老妹，你说的没错，確实有效果。
但是效果好像有点过於好。
“……你之前不是说想吃甜的吗，虽然不知道你具体喜欢什么口味。
但排队那么长的东西，应该不会太难吃吧。”
“唔……”
秦可愣住了，手指紧紧攥著纸袋。
“你居、居然记得！
我只是隨口一提呀？”
“记得什么？”
林夜打断她。
“隨便买的而已，而且啊秦同学。
我被休学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係吗？”
秦可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什么？”
“那是我自己选的。
那个禿头校长说要让你转学，我要是不接受休学，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吃便当？”
“可是……”
“没有可是。
所以嘛，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好好吃完，別浪费。”
林夜说完，又掏出一颗柠檬糖。
秦可盯著他，没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改口换成了——
“……你为什么总是吃那个？”
“什么？”
“柠檬糖。”
她指了指他手里的糖纸，“你每次不想说话的时候，就会吃那个。”
林夜愣了一下。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因为……”
秦可別过脸，看著围墙外的天空，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因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在看著你啊，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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