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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古妖语？”
陈言辨认着字形。
“不止。”
林旭声音发颤，“这是‘禁言碑’上的预言文。
二十年前，玄监察司围剿归墟余孽时，曾在北邙地宫发现此碑。
据说，当时读过全文的人，七日内全部暴毙，脑髓尽化黑水。”
陈言心头一凛：“那为何你还记得？”
林旭苦笑：“因为我父亲……就是当年唯一活下来的破译者。”
空气骤然凝滞。
陈言猛地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林旭缓缓卷起右臂衣袖，露出一道蛇形疤痕，蜿蜒至肩头。
“这是我五岁那年留下的。
那天晚上，我家被血洗。
我躲在床下，亲眼看着父亲被人钉在墙上，嘴里塞着一块刻满符文的青铜片。
最后杀死他的，是一个戴着木面具的男人??和我们在青梧岭见过的那个，一模一样。”
陈言呼吸一滞。
“所以我加入监察司，不是为了守护秩序。”
林旭眼中泛起血丝，“我是为了找到他，亲手剥下那张脸。”
良久，陈言低声问：“那你现在知道他是谁了吗？”
林旭摇头：“但我猜到了一点??他不是人。”
“什么意思？”
“他是‘容器’。”
林旭压低声音，“二十年前那一战，归墟族最后一位‘主祭’自爆元神，将自身魂核封入一名天人境修士体内。
那具身体本该崩毁，可他用了‘九狱封神诀’，硬生生将魂核与肉身融合，成了半人半妖的存在。
而这具身体……就是现在的木面具人。”
陈言倒吸一口冷气：“所以他能操控自然元素、布下禁阵、甚至融入水中……因为他体内既有修行者的法脉，又有归墟族的远古之力！”
“没错。”
林旭点头，“而且他还活着，说明‘斩渊计划’当年失败了。”
“斩渊计划？”
陈言猛然想起什么，“刚才那女人说要启动这个计划……难道？”
“正是。”
林旭眼神冰冷，“那是监察司最高级别的清剿行动，专门针对归墟遗族。
二十年前首次启动，集结七大执律使、三位七境大能，布下‘天罗锁龙阵’，意图彻底灭杀归墟主祭。
可最后……只收回了一块碎面具。”
陈言盯着地图上那些红点，忽然意识到什么：“这些地方……是不是都是当年‘斩渊计划’的战场？”
林旭缓缓点头：“每一个红点，都曾爆发过大规模灵气暴动。
而最近三个月，这些地点陆续出现异常波动??地脉紊乱、飞鸟无故坠亡、夜晚常闻哭嚎之声。
这不是巧合。
他在唤醒什么。”
“唤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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