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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认为自己眼花了，也不觉得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瞒天过海冒充苏宁。
他只是单纯的想不通，百思不得其解，二十三年前的那一场完美布局，撼天戟灵都灰飞烟灭了，一个来自小世界的蝼蚁又因何缘故能逃出生天？
“难道是黑骨救了他？”
眼眸低垂，神情难测。
段自谦心如擂鼓，剧烈跳动，一发不可收拾。
他悄无声息的撕开虚空，化作青烟落地，继而远远的看着苏宁。
“不，那处洞天福地毁灭产生的威力绝不亚于一处小世界的自爆，黑骨没那个本事暗中救人，且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我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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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提前联手血种也不行，成功率不足两成。”
“这两老东西是聪明人，不至于愚蠢到拿自个的命去为两个小辈求取一线生机。”
“所以……”
负于身后的双手猛的握紧，骨节处噼啪作响。
段自谦森然一笑，戾气横生道：“你身上的秘密果然比我想象中要多，多到连我这文殿老祖都忍不住心生觊觎了。”
“不错，玄阴海底没能除掉你，今日倒正好给了我挖掘你全部秘密的契机。”
“你，真的该死啊。”
握拢的双拳缓缓松开，段自谦一步踏出，凌空悬浮。
“嗖。”
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弹指间洒出十六道文气道：“眨眼即过的二十三年，你竟从当年的真仙十品初期一跃问鼎半圣强者。
啧，不得不说，老夫小看了你，更小觑了姜临安。”
“可惜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仙界明悟神通，融炼法则。”
“这里虽然是乔晚棠管辖下的废弃星界，却一样属于仙界范围。”
“即便有黑骨藏匿于水韵仙界边界大门外接应你，你依然逃不脱老夫的心神追捕。”
“唰唰唰。”
话音落，十六道文气封锁四周，如似囚笼从天而降。
苏宁熟视无睹，自顾调息。
没办法，计划赶不上变化。
按他原先的设想，借用紫瑶废星界突破半圣后，得第一时间与黑骨汇合。
由自家便宜师尊出面拖住段自谦，他则趁机逃之夭夭，顺利返回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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