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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眼睛仍然清亮，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漠与绝决。
这个女人，赫然就是当初的宠妃——苏月婵！
苏月婵的嘴唇微启，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
“阿玄，你来了……”
上官玄愣怔片刻，忽然跪倒在她跟前。
他握住她冰凉僵硬的手掌，哽咽道：“母后……您怎么会变成这样？！
孩子呢？孩子还在吗？！”
他不敢想象，如果苏月婵和孩子都死了，他该怎么办？！
苏月婵虚弱地说道：“孩子……孩子……已经没了……”
上官玄浑身剧烈一晃，差点晕厥过去。
苏月婵继续道：“阿玄……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我知道。
我以后不碰你了，你先保重自己吧。”
“可我……不甘心……不甘心……”
苏月婵的瞳孔慢慢涣散。
“我好累啊……我想睡觉……”
“母后——！”
上官玄悲恸欲绝，撕心裂肺地哀嚎一声。
他紧抱着她渐渐冰冷僵硬的尸体，泪水顺着他俊美的脸庞滑落下来。
他哭了很久，直到嗓子都喊哑了，才渐渐消停下来。
他抬眸，看着苏月婵苍白冰冷的面颊，喃喃自语：“母后……您安息吧……”
……
从今以后，后宫再无苏月婵这号人物。
因为，她已经病故了。
她的葬礼举办得非常简朴。
上官玄亲自给她换上孝服，将她合葬皇陵之中。
他在坟墓前跪拜许久，然后毅然决然地返回京城。
他带回了自己的王府，将苏月婵的牌位请了回去，日夜供奉，并且在家里设立灵堂。
上官玄在灵堂里独自待了很久。
他一直没有忘记苏月婵临死前的嘱托，他不敢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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