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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窗外的人影顿住：“……是我，殿下。”
nbsp;nbsp;nbsp;nbsp;是燕渠的声音。
nbsp;nbsp;nbsp;nbsp;赵明臻松了口气，紧接着，她皱着眉打开了窗户。
nbsp;nbsp;nbsp;nbsp;“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来
nbsp;nbsp;nbsp;nbsp;我这里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浓墨般的夜色中，燕渠与她对视一眼，旋即又别开了目光，道：“方才去军营，再检查了一遍明日的布置，回来时……刚好顺路。”
nbsp;nbsp;nbsp;nbsp;赵明臻唇角轻抬，道：“好，顺路。
那你怎么顺路到我墙根底下了？”
nbsp;nbsp;nbsp;nbsp;燕渠沉默片刻，还是诚实道：“有点担心。”
nbsp;nbsp;nbsp;nbsp;赵明臻倚在窗台上，把玩着短刀的刀柄，闲闲道：“我又不是草包，再说了，乌尔霄要是有胆子动手，也不会磨这么久了。”
nbsp;nbsp;nbsp;nbsp;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
nbsp;nbsp;nbsp;nbsp;燕渠看见了窗台上的那把短刀，挑了挑眉道：“长公主把它带来了？”
nbsp;nbsp;nbsp;nbsp;不细看已经有点瞧不出来了，这是当时他赠她的那把。
nbsp;nbsp;nbsp;nbsp;她把原本随意缠绕的牛皮换掉了，改配了一把正经刀鞘，刀柄上还镶着宝石。
nbsp;nbsp;nbsp;nbsp;赵明臻没抬头看他，随口道：“路途遥远，带着防身总是要心安一点。”
nbsp;nbsp;nbsp;nbsp;她垂着眼帘，神色看起来有些恹恹的，燕渠以为她是困了，便道：“天不早了，早些睡吧，我先……”
nbsp;nbsp;nbsp;nbsp;见他似乎要走，赵明臻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他：“等等。”
nbsp;nbsp;nbsp;nbsp;燕渠本也还没抬步：“怎么了，长公主？”
nbsp;nbsp;nbsp;nbsp;赵明臻抿抿唇，朝他招招手，道：“你过来，我……我要好好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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