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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米以内的误差，他应该就在家里。
睡觉的？
能睡得着？
帝城和滨城的动静，他就没有一点察觉吗？
多想无益，先见到人再说。
告知了赵处长后，对闻滔的审讯继续，重点围绕柏拉图内部的情况。
可是闻滔对组织了解不多，他只是听命于福尔迪，后者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从来没有参加过组织的聚会。
陈益信。
这就能解释，闻滔看起来并没有被洗脑，是个正常人。
他只是打工赚钱而已，组织对他来说和公司没啥区别。
不过，跑的如此果断，还花重金准备出海，绝不仅仅因为非法采购了氰化钠。
“我要是都坦白了，能对我从轻发落吗？”
闻滔问。
陈益保证：“只要没有隐瞒，当然可以。”
闻滔下定决心，说了更多事情：“我……我还参与了盗采海砂，帮助老板洗钱洗黄金。”
新的情况出现了。
这伙人不但盗采金矿，还盗采海砂？
水产只是掩人耳目？
“多久了？赚了多少钱？”
陈益问。
闻滔：“有十年了吧，大概赚了……二十亿。”
房间所有人吃惊，这个数字着实有点夸张，算上盗采黄金的获利，加起来不得乘以二？
“其实……盗采海砂和组织无关，那是老板自己的主意，这是老板亲口和我说的。”
闻滔道。
哦？
看来福尔迪并非完全听命于组织首领，双方不像上下级关系。
也对，两个异族之间很难交心，也很难驾驭，要是合作的话就简单不少，利益驱使很容易达成共识。
那么有关间谍的事情，是否和福尔迪有关呢？直接关系还是间接关系？
更多问题，需要等抓到福尔迪后才能清楚，前提是他能像闻滔一样愿意开口。
盗采海砂，洗钱，黄金……听起来像个求财的人，估计不是个硬骨头。
“你刚才说洗黄金，组织盗采的黄金也有他的份是吗？”
陈益问。
闻滔：“不清楚，可能有吧，我只负责洗，其他的从来不问。”
陈益：“怎么洗？”
闻滔：“找一个典当公司做假账先把黄金洗白，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假卖黄金，把钱洗白，钱和黄金都不用动，只走流水就行了。”
陈益想了想，评价：“不经查，但危险度倒是大大降低了。”
这么做只能保证安全避免轻易被查，但无法保证查不出问题，只要清查典当公司，一查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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