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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斐反应过来，手臂往下搭了点，“抱歉。”
“我理解的，你不常出来。”
舒虞没有过这样的困扰，该去哪去哪，媒体怎么报道无所谓，反正她人设已经没得崩了。
舒虞挑了几件衣服，问：“怎么样？”
陶斐垂眼，认真打量起来，“这件。”
“很好。”
舒虞放下被陶斐指出的那件，拿着另一件去了试衣间。
陶斐：“……”
等女人换衣服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陶斐有些后知后觉，他在沙发坐下，导购员这时候端来了茶水。
“请慢用。”
“谢谢。”
陶斐伸手接过。
导购员没有走，而是有些羞怯道：“您知道您这样很像陶斐吗？我知道这样说肯定很唐突，但是没办法我真的是他的铁粉，太喜欢他了，实在没忍住……”
陶斐握着手杯的手一顿，“我不是。”
“真的吗，可是你们看着好像哦，”
导购员忽然压低声音道：“我真的喜欢十年了，这辈子心愿就是跟他见上一面，如果您真的是，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我保证悄悄的！”
对方一脸信誓旦旦。
陶斐停顿几秒，看见她眼里的诚挚，还是点头，“虽然我不是他，但是我可以给你签名。”
这句话已经相当于承认了。
导购员手舞足蹈的去前台取来了纸跟笔，递给陶斐签名。
陶斐签完，舒虞正好从试衣间出来。
她目光扫了眼导购员，以及两个人交递的纸跟笔，反应几秒后，还是走了过来，问：“好看吗？”
那是一条墨绿色的镂空花纹长裙，侧边开衩，露出匀称细白的长腿。
舒虞不需要摆出特别的姿势，只是站在那就自有一种风情，抬眼间，都是味道。
“好看。”
陶斐有点理解为什么选这条了。
舒虞点头，“就这件，帮我把旧的衣服包起来。”
“好的，您稍等。”
“不是还挑了几件，一起包下来，这件也要。”
陶斐手里捏着的是被舒虞抛弃掉的那条，“我挺喜欢。”
舒虞靠着沙发打量了眼陶斐，意味深长。
他们没能逛几家店，两个人外形，尤其是陶斐实在太抓人眼球，在店内被认出来的几率很大，他又涉世未深狠不下心拒绝，有一些理智的粉丝还能压住，遇上闹腾的就会变成大新闻。
陶斐送舒虞到了家。
舒虞靠着门，后脚跟勾着门，笑道：“进来喝杯茶？”
成年男女已经不需要多少暗示，有这么一句话就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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