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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开始出现低矮的灌木,枯枝横斜,手电光照过去能看到枝头掛著零星的乾枯果实,但已经没有果肉。
刘建国放慢脚步,举著手电朝前方照了照:“快了,翻过这个坡就能看到。”
他说完往上走了几步,站在坡顶,手电向下一指:“看,就在那儿。”
张泽跟上坡顶,顺著刘建国指的方向看去。
远处的山谷凹陷处,有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区,在永夜里很是显眼。
那些光不刺眼,是柔和的、带点荧绿色的光,星星点点铺在地上,像是有人打翻了一袋子碎星星。
光区上面,是一片黑黢黢的树影,树冠密密匝匝连成一片,枝条间隱约能看到圆滚滚的果实轮廓。
果林的范围不小,横向至少有几十米宽,纵嚮往山谷深处延伸,看不清尽头。
隨后眾人也陆续上到坡顶,雷步一眼看到那片光,第一个叫起来:“哎哟我去,那地上啥玩意儿发亮?”
吴欣怡眯著眼看了看:“像是矿石,萤光的。”
刘建国说:“没错,萤光石发光,时间长了也能让植物光合作用。”
钱如烟说:“怪不得这果林能在永夜里活著,原来是靠著这些萤光石。”
老烟枪抽著烟,菸头上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说道:“这玩意儿是好东西,摘完果子可以挖点回去。”
郑天明立刻接话:“对,挖一些回去种菜的时候搁土里,就不缺光源了。”
张泽说:“先摘果子,挖石头的事后面再说。”
眾人点头,顺著坡往下走,朝果林靠近。
离果林还有百来米的时候,就能听到猴子叫声。
吱吱喳喳,声音尖细,高低不一,一阵接一阵,像是在互相传话。
眾人手里的照明装备和手电筒在永夜里光束分明,远远地就照进了果林,猴子们的叫声立刻变得密集起来,更多的吱吱声加入进来,整个果林躁动不安。
张泽等人加快脚步,很快走到果林边缘。
手电光扫进去,眼前豁然开朗。
那些萤光石就嵌在地表,大的有拳头大,小的像指甲盖,密密实实地铺了一层,发出青白色的光芒,照得树下的地面亮如薄暮。
桃树一棵挨著一棵,树皮灰黑,枝条粗壮,叶子还绿著,但不如正常季节那样茂盛,倒是果实掛得满满当当,拳头大的桃子挤在枝头,有的白里透红,有的已经红透了,在萤光石的照耀下泛著润润的光。
猴子们就躲在树上和树下,手电光一照,它们的眼睛闪著黄绿色的光,有的呲牙咧嘴,有的抓起地上的石块朝人群丟过来。
石块砸在地上,砰砰响,有几块擦著雷步的脚边飞过去。
雷步举起降魔宝杖挡了一下,一块石头砸在宝杖上弹开,他喊了一声:“嘿,这帮猴子脾气不小。”
吴欣怡拔出长剑,剑尖朝下一指:“先驱赶,別伤它们太多。”
张泽点头:“对,赶走就行,摘果为主。”
张泽直接站在果林外围,如意柳注入序列能量,柳条迅速变长,像是活过来一样,灵巧地穿过树枝缝隙,精准地捲住一只躲在树上的猴子,那猴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柳条缠住腰,甩到半空中,张泽手腕一抖,柳条带著猴子转了半圈,抽向旁边一棵树的树干,猴子的屁股结结实实撞在树干上,发出一声惨烈的吱叫。
那猴子掉在地上,爬起来捂著屁股跑远了。
张泽没有停手,如意柳继续往果林深处探去,见一只抽一只,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猴子屁股上。
猴子们被抽得吱吱乱叫,上躥下跳,有的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试图躲开柳条,但如意柳灵活得很,拐著弯追著抽,把猴子们屁股抽得通红。
雷步看到这场景哈哈大笑:“泽哥这手绝了,比打猴鞭还管用。”
张泽手上的动作不停:“你別说风凉话,你也动手。”
雷步应了一声好嘞,降魔宝杖对准身边一块半人高的巨石,狠狠砸下去,石块崩裂开来,他顺势一脚把碎块踢向猴群,石块雨点一样落进猴子堆里,猴子们尖叫著散开,有的往树上爬,有的往果林深处退。
吴欣怡右手一扬,长剑脱手而出,御使著长剑在果林中间盘旋飞舞,剑身发光,划过之处树枝轻微摇动,剑尖直指猴群聚集的地方。
猴子们看到一把剑自己飞来飞去,嚇得四散躲避,有的从树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吴欣怡两指併拢,隔空操控长剑,剑身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把几只躲在树杈后面的猴子逼出来,那几只猴子吱吱叫著跳向远处。
小龙女站在果林边缘,软剑从腰间抽出,手腕一抖,软剑笔直地弹出去,像鞭子一样在空中抽出啪的一声脆响,她挥动手臂,软剑横扫,把从左边靠近的几只猴子抽得连连后退,那些猴子想绕过去,软剑立刻转向,拦在它们面前。
小龙女脚下不动,只靠手臂和手腕的动作就把左侧的猴子圈在一个范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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