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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乾什么都没做，没看手机、没抽烟、没去洗澡，他站在余嘉圆面前，就是一堵难以逾越的高山。
“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赵安乾忽然出声。
余嘉圆张皇地抬眼看他。
“我不想听道歉了。”
余嘉圆彻彻底底学会了诚实：“我想只跟着你……或者只跟谢小方，两个人，我真的不行……”
“我让你选，你来选一个吧。”
余嘉圆张了张嘴，他几乎没有怎么思考便小声回答：“谢，谢小方……”
“为什么呢？他没少骗你，总大喊大叫，什么忙都帮不上。”
赵安乾情绪很稳定，一点没有生气的意思。
余嘉圆吸了吸鼻子，使劲用指甲抠着掌心：“他不打我，也，也会听我的话，会，会好哄一点……”
赵安乾轻轻笑了。
虚掩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谢小方缓缓走进来，脸色深沉。
“小方，开不开心，他说了想要跟着你。”
谢小方脸上一点喜悦的情绪都没有，他满脑子都是赵安乾不久前在车上跟他说过的话，谢小方再蠢也该意识到余嘉圆想跟他走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余嘉圆觉得他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谢小方觉得耻辱，同时又很无力，他果然没有办法在脱离开赵安乾后完整的控制住余嘉圆了。
但谢小方可能没有想到，无论余嘉圆是选赵安乾还是他，落在面上的只能呈现出唯一一个意思——余嘉圆更怕赵安乾，余嘉圆只能被赵安乾管制。
这本来就是个对余嘉圆毫不公平的试探。
“小方，你要带他走吗？”
赵安乾又问。
余嘉圆看着谢小方，他觉得谢小方会要他的，余嘉圆虽然恨他当初让赵安乾加入进来，但余嘉圆很确定谢小方对自己是有占有欲的，谢小方不止一次的撺掇过自己跟他离开。
现在机会在这里，赵安乾很少说钓鱼执法的假话，这次是真的，余嘉圆愿意跟谢小方走，虽然谢小方摔死了他的兔子，余嘉圆好自私，谁让被摔死的不是他呢。
余嘉圆看着低垂着眼罕见沉静的谢小方，心脏忽然坠了一坠，他张了张嘴，为自己争取：“谢小方，回宿舍住吧，安个新的床帘，我会很乖的。”
他不说还好，他现在越是开口，谢小方脑子里就更一遍遍循环赵安乾的话，更明确的知道余嘉圆是怎么把他当好糊弄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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