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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被一双臂膀环住，紧贴身后的身体，一股灼热的水流抵着他，随水波一下下磨蹭。
他撑着桶沿稳住自己，口中轻喘不止，忽听楚明渊声音沙哑地说：“霜序，我很高兴。”
他一怔，眸光凝聚起来，向后仰起头。
“我很高兴……你还愿意要我。”
楚明渊沉声叹息，头枕上他肩头，眷恋地磨蹭他的脸颊，“正如你从前热烈地爱我那般，我也爱你，爱你所有的样子，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他呆呆听着，心跳逐渐加快。
“并非一定要完美无缺，才值得被爱。
我也有许多缺点，你却从不与我计较，反而一再原谅、宽恕我，而我对你的爱，亦是如此，只要是霜序，我便爱他。
“他不肯吃药，他轻视自己、伤害自己，我会气恼、怨愤，可这恰是因为我爱他，并不会改变我对他的爱。
他光芒万丈，我便为他欢喜骄傲，他狼狈落魄，我便陪伴他走出低谷。”
——自己的心思，好像又一次被楚明渊看穿了。
霜序说不出话，心尖滚烫，隐隐发颤。
心跳得那么快，宛若有只狐狸在里面上蹿下跳，因为这番话而开心地四处乱撞。
恍惚意识到，那是以前的霜序。
的确，他曾无比赤诚地爱过楚明渊。
但因为这份爱带来过太多不幸与痛苦，他总是刻意淡忘它，也因此一度以为，自己早已失去爱人的能力。
可在方才那番话里，楚明渊不仅向他表达了自己的爱，还一再笃定地提起，他也同样爱着楚明渊。
——我真的还爱他么？他茫然抚上心口，呼吸变得紊乱。
楚明渊温和地凝望他，又含住他的唇，帮他调匀气息。
男人的胸膛宽阔，似是猛禽展开羽翼，护佑怀中娇弱的雏鸟。
他从这怀抱中汲取到暖意，往后挪了挪。
抵着身后的水流却倏然滚烫，圈着自己的臂膀也霎时绷紧，楚明渊在他颈侧低喘了一声。
他双颊发烫，赶紧逼迫自己去想别的事。
以往，都是楚明渊把他脱得干干净净，给他沐浴净身，这还是楚明渊第一回在自己面前褪尽衣衫。
那紧贴后背的肌理结实而块垒分明，光是靠在上面，都能感到其中几乎喷薄而出的力量。
忽而无厘头地想起战马乌骓，它的肌肉也是如此贲张健壮，充满野性与爆发力。
若楚明渊也化为一匹马，气度与英姿必不逊于乌骓。
他想入非非，眸中光亮闪烁不定，眼睫也跟着扑扇。
楚明渊微微笑了，松开他的唇，问：“又在想什么？”
他不答，双手撑上楚明渊的膝盖，朝后探寻。
“霜序，慢些——”
楚明渊的阻止尚未落下，便猝然化作一声叹息。
水波哗啦啦地剧烈荡开，霜序疼得眼前发黑，脱力倒回楚明渊怀里，哀声轻吟。
快感来得太过猛烈，楚明渊额角渗出热汗，险些失控。
阖眼忍下欲念，他贴上霜序的脸颊安抚，责备道：“下次别这么急，会受伤。”
听到这话，饶是霜序仍虚弱得直喘气，也忍不住气恼地瞪他一眼。
——嘴上说得如此正经，那此刻又是谁的双手揽在自己胸前，一刻也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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