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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
叶夕水这下无话可说了，古月娜这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令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总感觉，这模样不正常，可又说不出哪里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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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犹豫什么？”
古月娜突然发现叶夕水好像有点呆了，於是询问道：“你是邪魂师对吧？”
叶夕水点了点头，只听古月娜继续说著：“邪魂师要壮大对吧？你又是圣灵教的教主对吧？”
叶夕水觉得古月娜说的没错，也点了点头，古月娜继续道：“那么，我给你们圣灵教壮大，有什么不对吗？”
“好像是......对的？”
叶夕水忽然醒悟，婉拒道：“不是，你可是正道人士，怎么能诱拐孩子加入邪教呢？这，和你的......形象不符。”
神他妈入教？你个正派魂师，去给邪魂师推荐圣子？这个世界太他妈的魔幻了好吧？
叶夕水看著古月娜那双清冷而毫无波动的紫眸，深吸一口气，试图从这荒谬的对话中理出一丝逻辑。
“可是…您与圣灵教的立场终究是敌对的，哪怕我们有暂时的合作。”
她斟酌著词句，“况且，霍雨浩那孩子…据我所知，他在史莱克学院时並非邪魂师，反而颇受器重。
您推荐他来圣灵教，究竟有何意图？”
古月娜轻轻转动著手中的茶杯，不紧不慢地说：“正因为他在史莱克待过，又身负邪魂师的嫌疑，如今被逐出学院，无处容身。
圣灵教对於他这样的存在，难道不是最合適的去处？”
她抬眸，目光锐利，“更何况，他手中掌握著雪帝胚胎，这足以引起任何势力的覬覦。
与其让他在外漂泊，成为不確定的因素，不如將他置於圣灵教內，加以『引导。”
雪帝胚胎？
叶夕水震惊了：“您是说，极北三大天王之首，冰天雪女一族的胚胎？”
古月娜纠正道：“不是雪女，而是雪帝！
十大凶兽其三的雪帝！
此刻正在霍雨浩的手中！”
“什么？！”
叶夕水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震颤：“那可是传说中统御冰原的天地之灵，十大凶兽中位列第三的存在！
它怎么可能在一个人类少年手中？”
“事实便是如此。”
古月娜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事，“这胚胎如今是霍雨浩最大的一张底牌，这其中的道理，叶教主想必比我更懂。”
叶夕水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思维飞速运转。
传说中的雪帝，那可是所有魂师可遇不可求的存在，价值足以让任何一个势力疯狂，若能得到它，其意义远非一个“圣子”
的潜力可比。
而这等宝物，竟然在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手中？
但她隨即升起更深的警惕。
古月娜为何要將如此重要的情报，如此“慷慨”
地告知圣灵教？如果仅仅是为了报仇，那么杀了他不更好吗？
以她半神之能，有何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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