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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低是见过风浪的，她怔神过后已经恢复正常，还有心情骂她，“我知道什么？我现在只知道我要离你这种女人远一点。”
说完，她一把将温陌拽起来，咯噔咯噔上了楼。
东西厢房相通相连，格局正，风水极佳，比起楼下，这里的场所更正式，宾客的富贵程度泾渭分明。
原来楼上才是进行主题的场所。
格栅花窗外是后院，萧条的树枝干在窗帘布上投下清寂孤独的影子，中间摆着一个圆形大桌，边缘有磨损，空气中飘着木头香气。
二楼人很多，温陌到了陌生环境便竖起防备四处打量，这几乎要形成习惯。
就这么一会儿打量的功夫，何穗已经不见了，再出现时，是站在宝玩会老板身边。
宝玩会的老板叫卫明，早年下过海，捣腾一些古董生意发了家，他面相很凶，也或者是眉骨至鼻梁中心的那条疤痕让他看起来充满了戾气。
“卫老板。”
周围人纷纷点头示意打招呼。
卫明看似和蔼的笑容让眉心的疤痕看起来更加的扭曲可怖。
看这架势，周围的人工应该都挺怵他，可能是因为有钱？但他很低调，大概是这些年不得不低调了。
温陌怡然自处，靠在窗棂，看似把自己看隔绝在热闹之外，实则在认真听八卦。
“这品鉴会八百
年没办过了，这突然之间又给各个分销点发了邀请函，是有什么大动作了？”
“是得了什么好物件？”
“得了吧，就算的了什么好物件，他敢公然拿出来吗？”
“的确，这些年他得的好东西不少，什么时候拿出来过，宝玩会一共20多个分销点，他这些年唯唯诺诺只好压榨下面以利益最大化，现在还能叫一声卫老板完全是身不由己。”
......
但人群都汇聚到一群时，当沈戾从门口迈步进来时，温陌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她正对着东厢房的入口。
沈戾与她遥遥对视了一眼，在一声声奉承的“卫老板”
中，喊了一声，“卫怔明。”
众人对这个名字陌生，无人在意，只有卫老板一人，寻着这突兀的一声看过去，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一圈，最终把目光投向身边的何穗。
何穗身子僵硬一瞬，挤出笑容。
卫老板神情有些不好看，只念着这里人多不发作，偷偷在何穗耳边说了一句，“如果不是你说的那样，我要你好看。”
卫老板没下海前本名叫卫怔明，古玩圈戾鲜少有人知道，何穗算一个。
下海后很长一段时间运气不太好，后来为了扭转运势因此改了名，也是那段时间何穗认识了他，起初只当他是收藏家，何穗帮过他不少。
也是后来才发现他是个倒卖的贩子。
能够想象的到，这样的人在那个年代有多豁得出去才赚到了钱。
至于沈
戾怎么知道的，何穗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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