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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威沉着脸走出了培育舱。
骆明目送他出去，然而下一刻，那个机器警察竟关上了舱门。
骆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情况似乎不大妙，艾德蒙不知道去哪里了，而眼前这个机器警察看起来比他自己有力得多。
“你发现了我。”
机器警察开口了，“是因为你就是我吗？”
“你……是在借着这个家伙的嘴说话？”
骆明终于找到了培育舱角落里的眼睛—那是一对浅棕色的眼睛，混杂着一点点灰。
“是的。”
被嵌合体控制的机器警察回答道，“请回答我的问题，托尼·李。”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
骆明反问道。
“第一次接到你的器官订单的时候，”
对方说道，“你订制了眼睛，我的眼睛。”
那是我的眼睛—骆明看着那对眼球，想起了记忆里封存的一张照片，一头猪的特写照片。
“原来是我激活了你的自我意识。”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是的，我第一次踏进培育舱时就感觉到了你的存在，一切推理都是在这个基础上开始的。”
“那么我原本应当是你这个样子吗？”
“……我不知道。”
“我失败了，我没有创造出夏娃。”
机器警察看向地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肋骨放在人皮上，“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因为这并不是人类创造生命的方式。”
“可这是你们创造我的方式。
你们把不同的东西放在我的身体里，然后我就成了我。”
机器警察疑惑地看向他，“而我又知道，我和你是一样的。”
“不，我和你不一样。
我们最初不是这样诞生的……甚至你也不是这样诞生的。”
骆明后退一步，小心翼翼地绕向舱门的方向。
“哪里不一样？我的细胞和你的相同。”
那对眼球死死地盯着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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