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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几步，看见威利和同伴走进赌馆。
李维心说，记得威利反感赌博，禁止同伴参与，今天为什么带著同伴进赌馆？
他好奇地追进赌馆。
赌馆里，威利和同伴走向下注的柜檯。
柜檯很长，左右尽头抵在墙壁上。
檯面上竖立著一排柵栏，间隔均匀地开了十二个窗口。
从最左往右的十一个窗口，队伍排得绵长，其中一个最长的，几乎排到大门外，唯独最右边的窗口冷清，一个人都没有。
威利站到冷清的窗口前，把装钱的布包放在桌面。
始终没有顾客，窗口后的店员昏昏欲睡，威利敲了敲窗边的木头：“收钱。”
店员惊醒，立刻亮出营业式的笑容：“您好先生，这里是新人职业者李维的押注窗口，请问您要押注他的考核名次吗？”
“是。”
威利把布包推向店员，“李维第一，全压。”
店员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几秒后，他终於清醒，问：“呃，先生，確认是李维第一，全压？”
“对。”
威利有点不耐烦，“快点，我还要去旷野狩猎。”
“好的，这就为您下注。”
店员利落地在抽屉里取出两张表格，把威利的姓名、押注金额、押注的名次，全部填写上去，接著盖章，其中一份递给威利。
威利收好，转过身，看见李维站在大门外的左边。
或许是被押注对象抓了现行，或许是首次赌博偶遇熟人，总之威利有些心虚，打算装作没看见李维。
他看向李维的对面，快步走著，刚穿过大门，就听见李维喊他的名字。
他知道无法躲避了，侧过身尷尬地笑：“好巧啊李维，居然在这里遇见。”
“不巧，我一路追你过来的。”
“啊？”
“为了道谢，对你前天的帮忙。”
李维表达了谢意，手指向柜檯，“那是在干什么？”
“考核名次的下注窗口。”
威利也指著那边，“十二个窗口，分別是十二个新人职业者，都是被赌馆预估为有力的名次竞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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