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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咱们一起，把天捅个窟窿！”
视频结束。
全场死寂。
直播间里，那密不透风的弹幕，也出现了长达三秒钟的停滞。
仿佛所有人的呼吸，都被掐断了。
紧接着，是火山般的爆发。
“卧槽……卧槽！
我一个大男人，眼泪怎么止不住啊！”
“这他妈才叫兄弟！
这他妈才叫梦想！”
“炮哥！
我给你跪了！
真男人！”
“呜呜呜呜……我破防了，彻底破防了……”
舞台上。
王野呆呆地看着那块已经暗下去的屏幕。
他想起了那个地下室的夏天，想起了阿炮为了省钱买鼓槌，啃了半个月的馒头。
想起了猴子把摔坏的贝斯，用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笑着说还能再战十年。
，！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他伸出手，想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握着话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次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台下的观众，没有催促，没有起哄。
很多人都在默默地流泪。
一个女生的哭喊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王野！
别哭！
你赢了！”
“王野！
你是最棒的！”
“王野！
加油！”
山呼海啸般的“加油”
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一股温暖的洪流，将舞台上那个快要被悲伤淹没的男人，稳稳托住。
他终于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看向镜头，仿佛要看穿屏幕，看到那个正在看直播的傻子。
“阿炮……”
他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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