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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凝重。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彻彻底底地小看了眼前这个，比他父亲年龄还要大的老将。
短暂的休息结束。
第五局比赛，开始。
布莱兹调整了心态。
他不再急于求成，不再试图用自己那无懈可击的“完美领域”
去碾压对手。
他打得更加谨慎，甚至可以说是保守。
他不再轻易地设置陷阱，而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立回和防御上。
他要先摸清，彻底摸清，小孩这套火舞的打法，到底有多少种变化。
然而，他很快就绝望地发现。
小孩的火舞，仿佛根本没有固定的套路。
那是一种完全超脱于版本，超脱于常规理论的打法。
时而激进如火，用连绵不绝的攻势压迫得你喘不过气。
时而猥琐如冰，用最简单的后撤和防御，让你的一切试探都如同泥牛入海。
时而又用各种诡异的身法，如同鬼魅般在场上游走，不断地骚扰着你的神经，挑战着你忍耐的极限。
那种天马行空，羚羊挂角的打法，让布莱兹引以为傲的计算和预判能力，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完全无法预测，小孩的下一步，会做什么。
游戏科学总部。
林墨看着屏幕上那个在布莱兹的完美防守下，依旧能找到机会不断制造混乱的火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是经验……”
他轻声感慨道。
苏小雨和柳知夏都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他。
“布莱兹空有完美的技术，他的人生和比赛经历都太过顺风顺水，就像一台被设定好最优解程序的机器。”
林墨的目光深邃。
“他不懂得失败，更不懂得在逆境中，如何用那些教科书上没有的‘盘外招’去战斗。”
“而小孩，他这一生，都在与失败和逆境为伍。
那些我们看到的，看似毫无逻辑的打法，都是他二十年来，在无数次失败中，用血和汗磨砺出的武器。”
苏小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虽然处于劣势，却依旧沉稳得可怕的小孩，再看看那个虽然占据优势，但额头已经开始渗出汗珠的布莱兹，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明悟。
在小孩这种“老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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