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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俯瞰蝼蚁的眼神。
对！
就是蝼蚁！
因为那根本不是一种，观察同一物种的眼神！
而那令他感到神魂欲裂的巨大压迫感，不是来自于他的权谋，亦或是臣服，更不是他那如刀剑凌厉的眼神。
那是一种……完全因为双方实力严重不对等，从而让自己不禁从心里感受到难以呼吸的巨大压力。
冷汗开始止不住的滑落。
林纾发现了一个，比城头上那些全甲重骑还要令他难以接受，难以置信的事实。
“他的境界……他的境界……”
“武神！”
那样的气势，林纾只有在一次偶然接触到皇都武神时，才在对方身上感受过。
不会错。
不会错的。
林纾只觉得心脏都要爆掉了！
人也快被这巨大的压迫感，逼到了死路！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说，甚至就连眼神都从他身上离开。
但，那是武神！
一位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武神！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样的人物，别说大夏了，就算是几大圣地倾尽千年万年底蕴，也难以供养！
他怎么可能出现在大夏，以叛军的身份！
如此实力，如此天份，何须多此一举起兵举事？
他只要放出话来，在大夏地界上，还有什么他得不到的东西吗？
几大圣地，各大宗门，几乎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会以他马首是瞻！
他只要一露面，就能一统整个江湖！
大夏，又怎么可能，这么敢与他为敌？
二十岁多的武神……
板上钉钉的，未来的红尘仙！
林纾低着头，看自己脚面不断咽着口水，说不出话。
世界观在这一刻瞬间崩塌，在皇朝中苦苦挣扎二十年才得到的如今地位，在他面前竟是如此的可笑。
这就是……与生俱来的天资吗？
这就是天眷之人的恐怖吗？
看着前方那位不断颤抖的林侍郎，又看了看从他额头不断滴落的汗珠。
李观南不禁轻轻皱了皱眉，“自己有这么恐怖？怎么就稍稍漏了点气息，便把人吓成这个样子了？”
平常娜赫，林雪她们，对此也没觉得有这么大压力啊？
李观南不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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