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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写。”
江月拒绝得干脆，语气没有波澜。
作业不借人抄，是她的原则，无论对方是谁。
“写个屁，根本不会。”
温砚理直气壮。
“他不管你是他的事，我不借。”
江月依旧没松口，目光始终落在试卷上。
温砚啧了一声，手肘轻轻撞撞她的胳膊，带点小恶作剧：“行，不借就算了，那我上课一直烦你。”
江月微微皱眉，只觉得麻烦，却并未生气：“随便你。”
她依旧专注课堂，任由温砚小动作不断。
游戏里，宋时安笑着调侃：“你又在欺负你同桌？小心人家回头给你告状。”
温砚低声回了句“她才不会”
，手上操作没停，脑子里却同步把林杰刚讲的压轴题思路顺了一遍。
一节课很快结束，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林杰收拾好东西一言不发离开，从头到尾没跟温砚说一个字。
温砚立刻摘了耳机，跟宋时安说“等会儿再开”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可算下课了，再听下去我都要睡着了。”
江月默默合上试卷，拿出下节课的书本，没有接话。
温砚起身往门口走，嘴里念叨：“出去透透气。”
江月头也不抬，语气淡了几分：“别在附近抽烟，我不喜欢烟味，闻着难受。”
她对烟味格外敏感，一闻到便浑身不自在，这是她少数会主动开口提醒的事。
温砚脚步顿住，回头摆摆手：“知道了，不熏你，走远点抽，小同桌。”
几分钟后，温砚回到教室，身上几乎没有烟味，手里多了一瓶雪碧和一瓶可乐。
她把雪碧放在江月桌前。
“小卖部拿的，看你这样子也就喝得惯清爽的，太甜的你肯定不碰。”
江月没有推辞，轻轻道了声：“谢谢。”
她确实只接受这类口感干净的饮品，甜腻的一概不碰。
温砚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午饭：“中午食堂吃什么？你去哪个窗口？”
“随便，找个荤素搭配均衡的就行。”
江月语气平淡，她吃饭挑剔，可选范围本就不大。
“食堂里面那个窗口米线巨香，我跟宋时安打算去试试。”
“我不吃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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