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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噩梦升级了。
早上刚上班，內线电话响起：“刘工，蒋工，来，晨会前我们先喝杯茶醒醒神。”
中午饭后不久，电话又来：“刚吃完饭，喝点茶消消食，顺便聊聊上午的工作感受？”
下午三点，准时召唤。
甚至在下班前半个小时，电话再次响起：“今天辛苦了，来，喝杯茶放鬆一下，总结总结。”
马总的这种行为，彻底让刘一首和蒋新松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不安中。
这完全不像是马总平时的风格！
马总虽然年轻，但做事向来目標明確，乾脆利落，绝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閒谈上。
“老刘……”
在一次从马总办公室“茶话会”
出来后，蒋新松忍不住拉住刘一首，在消防通道里低声问道，眉头拧成了疙瘩，“你觉不觉得……马总最近有点奇怪？是不是我最近……花钱太厉害了，让他不高兴了？”
蒋新松心里直打鼓。
为了加快研发进度，他带著项目组採取了非常激进的策略。
各种设计方案並行测试，晶片流片不成功就直接换方案重来，採购实验材料只挑性能最好的不考虑价格，硬体原型叠代速度极快，报废率也高得嚇人。
马总拨付的三千万经费，在他这种“挥霍”
式的推进下，一个月已经烧掉了七七八八。
他怀疑是不是財务数据报上去后，马总觉得他太能造了，这才用这种“温柔”
的方式敲打他。
刘一首扶了扶眼镜，沉吟片刻，缓缓摇头：
“感觉……不像。
马总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你想想，他给项目批钱的时候，什么时候皱过眉头？
他要是嫌你花多了，大可以直接让財务控制你的额度，
或者找你严肃谈话，何必用这种……嗯，迂迴的方式？”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马总这哪是敲打？这简直是『糖衣炮弹！
请你喝的都是顶级的明前龙井、金骏眉，
他自己也陪著喝，一坐一两个小时……这成本也不低啊。
我倒觉得，马总可能是在……考验我们？
或者，有更深层次的用意，
只是我们还没领悟到？”
蒋新松心有疑虑……因为，他烧的东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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