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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飞速运转，思绪百转千回。
他无比清楚，自己此刻但凡说错一句话，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妖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龙姑娘，千万不要误会。”
他立刻开口解释，语气诚恳又急切。
龙灵眉头紧锁，指尖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误会？哪里来的误会。”
陈阳快速稳住心神，慢慢放缓语速，认真解释道：
“我绝对没有半点嫌弃你的意思，只是你刚刚蜕变逸散出的血气太过霸道，让我肉身有些承受不住，所以才刻意退开调息。”
见龙灵眼底依旧带着浓浓的怀疑，他连忙补充解释：
“还有那龙麝香，方才沾染在口舌之间，药性燥热霸道，我体内气血翻涌，实在有些难以压制。”
“难以压制？”
龙灵微微一怔，眼底的怒意淡了一丝。
陈阳见状，轻轻苦笑一声，坦然说道：“我本就不是佛门弟子，这身僧衣只是临时借来遮掩身份的。”
“我并未修得佛门无欲无求的定力，面对龙姑娘这般绝色容貌……”
他说到这里稍稍停顿，刻意露出几分窘迫的神色：
“唇齿之间沾染了你的龙麝香，心绪躁动难安，只能通过洗漱清理，压下自身的杂念。”
说完，他长长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奈自责的模样，仿佛真的是因为自身定力不足，才不得不做出洗漱的举动。
龙灵听完这番解释，脸上紧绷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
看着陈阳窘迫局促的样子，她心头那股无名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
陈阳注意到她神色的松动，立刻趁热打铁：
“我洗漱清洗的从来不是龙姑娘，是我自己心底乱起的杂念啊！”
龙灵沉默良久，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迟疑，轻声问道：“果真？”
陈阳重重点头，语气无比笃定：
“当然是真的，龙姑娘容貌绝世，世间无人会心生嫌弃，除非那人并非男子！”
这番直白的夸赞，让龙灵脸颊微微泛红，眼底残留的最后一丝怒意彻底消散无踪。
她轻轻应了一声，偏过头移开目光，不再继续追究这件事。
陈阳彻底松了口气，悄悄后退几步，站到了一旁。
僵持的气氛缓缓散去，周遭终于恢复了平和。
陈阳这才开口问起了正事，想确认她这次蜕变的真实成果，修为有没有实质性的精进。
龙灵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眼底满是欣喜：
“我能感觉到自己变强了，整体实力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
看得出来，她对这次绝境蜕变的成果十分满意。
陈阳静静听着，心里却生出了不少疑惑。
他思索片刻，直接将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可我始终想不通一件事，白猿前辈每一次都刻意对你手下留情。”
“按照你之前所说，落渊再起需要极致的生死绝境才能触发，对方刻意留手。”
“你心境早已有所防备，根本不该触发蜕变才对。”
这个问题，他已经琢磨了许久。
若是这套蜕变机制真的如此轻易就能激活，那龙族其他弟子完全可以前来地窟，反复和白猿对战，靠着这种方式无限提升实力。
龙灵被他点醒，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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