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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你的这份汇报，确实让我们开了眼界，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
老者的语气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咄咄逼人，而是带上了一种上位者的沉稳与威严，“但是，你刚才展示的这些数据、这些视频，能够保证百分之百的真实吗？”
“你应该清楚，用伪造的材料欺骗联合调查组，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这不是儿戏。”
“我林墨可以用我个人的名誉，以及游戏科学的全部资产作为担保。”
林墨毫不退缩地迎上老者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语气坦荡如砥，“我随时可以接受任何第三方权威机构、甚至国家网络安全部门的全面核查。”
“如果有哪怕一个数据是我凭空捏造的，不用您下令，我立刻亲手拔掉游戏科学所有服务器的电源，自愿接受法律的严惩！”
老者看着林墨那双清澈且充满了绝对自信的眼睛，手指在深色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既然你有这样的底气……”
老者正准备继续往下说。
就在这个极其关键的时刻，林墨的大腿右侧，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但又异常清晰的高频震动。
嗡——嗡——嗡——这是一种特定的震动节奏。
林墨的心头猛地一跳，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本能地紧绷了起来。
这是他在手机里给技术总监陈默专门设置的最高级别紧急通讯提示。
只有在后台数据出现无法挽回的毁灭性异常时，陈默才会启动这个紧急呼叫协议。
在这连续三声急促的震动之后，手机并没有停止，而是转入了持续不断的微波震动状态。
那感觉，就像是在林墨贴身的口袋里塞进了一只处于暴怒状态的马蜂，震感透过布料，直达林墨的神经末梢。
出了什么事？林墨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开始疯狂运转。
是海外服务器的支付通道最终还是被黑客攻破了？还是说国内的互娱集团又发起了某种前所未见的网络攻击，导致核心数据库崩溃？又或者是，单机部门那边一直处于绝密状态的项目被人泄露了？各种极其糟糕的猜测在他脑海中如幻灯片般飞速闪过。
巨大的压力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在了林墨的肩头。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迫切地想要把手伸进口袋，想要掏出那个手机。
只要按下一个键，他就能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帝国到底遭遇了怎样的重创，他就能立刻下达应对的指令。
但是，他不能动。
在这个决定游戏科学未来生死的最高级别约谈现场，在这个气场如渊停岳峙、代表着官方最高意志的老者面前。
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任何一丝想要查看手机的举动，都会被视为对调查组的极度不尊重。
更致命的是，如果他现在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心虚或慌乱，他刚才用海外数据和慷慨陈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主动权，以及在老者心中刚刚扭转的印象，就会瞬间荡然无存。
林墨强行咬住牙关，将舌尖死死地顶在下颚，用那一丝微弱的痛觉来刺激自己的理智，保持清醒。
他强迫自己放松大腿的肌肉，不让身体产生任何不自然的僵硬。
他的面部表情被他控制得如同大理石雕像一般平静，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他静静地看着老者，目光依然坦然、深邃，硬生生地用自己那钢铁般的意志，抗住了口袋里那一阵接一阵催命般的震动。
“既然你有这样的底气。”
老者并没有察觉到林墨内心的惊涛骇浪和那疯狂震动的手机，继续用缓慢的语调说道，“那你的这些材料，我们就先留作备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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