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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难道我教你你会有什么看法？崔师姑说了，外在的兵器总有不在手边的时候；到那时，身
体就是自己的最后一重屏障。
就好像你的双环，战斗的时候就总要脱离开手丢出去；要是不学掌法，敌
人逼近你身边该怎么办？”
“不管，总之不学！
就是不学！
——你才没资格教我！”
霓裳这才把最最关键的原因放到台面上来。
小谦被她这句话生硬的顶回来，只有闭上嘴沉默一阵。
“好吧，随你！
你说了算。”
霓裳眉头微皱、嘴角含笑的转回头。
“你心里是不是在说，早晚有我吃亏的时候，到那时看我该怎么办。
对不对？”
小谦嘴上没答应，不过表情上就写满被姐姐完全猜透心声的尴尬。
霓裳噼啪一下，响亮的甩动皮鞭，忽然大声喝道：
“到时自然还是你来救姐姐啊！
这还用说？——别告诉我你不肯！”
小谦闷声闷气回答她：
“救你干嘛？你老是欺负我……没个姐姐样子。”
“我没姐姐样子？那你倒说说看，怎么算是有姐姐样儿？”
小谦闭嘴不再吱声。
“不肯说？好，那明珰？你来说！”
明珰眼睛闪了闪，忽然咧开嘴指着前方：
“像红玲姐姐那样！
那是好姐姐！”
霓裳的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
而独自骑马走在前方的红玲，仿佛也在想着什么心事。
听见后方明珰叫她名字，隔了一阵以后才反
应到，慢慢转回了身。
芳草掩映下的她，忽然轻轻绽放开笑容。
这一刻，充满着祥和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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