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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山栀看着她的肚子，“月儿啊，我要敢教你打拳，云大人一定会砍死我的。”
“去你的，他才没那么凶残呢。”
赵望舒轻啐她一口。
丫鬟们送来了刚出炉的杏花奶酪糕，那糕点样式精致，色泽诱人，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赵望舒挑眉，“我以为你会说，这么肥嘟嘟的鱼，一定很好吃。”
姚山栀噗哧一笑，“那今天午膳有鱼吃吗？”
婢女带姚山栀去换衣裳，赵望舒则去了净房，怀着身孕，内急憋不住。
“没事，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开心。”
姚山栀明白赵望舒没有恶意。
“好啊好啊。”
姚山栀迫不及待地进亭子坐下了。
赵望舒愕然，“这、这从何说起？”
姚山栀突噗哧一笑，“我母亲怀疑我大哥是断袖。”
赵望舒不禁看得入了神，等她收了势，才问道：“栀子，能教我打拳吗？”
“荣幸至致。”
姚山栀扶着她，往珍珑院的后花园去。
“月儿，你看这些鱼儿，多么的自由自在啊。”
姚山栀轻声说道。
“有道理。”
姚山栀幽幽叹了口气，“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莫将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我儿子不劳烦你了，他爹会教。
你还是教我吧，我会认真学的。”
赵望舒眼巴巴地看着她。
尝过味后，姚山栀咬着筷子道：“月儿，我想把你家的厨娘拐走。”
“你大哥在边关，陈二哥在京城，隔得天远地远，来往哪里过密了？”
赵望舒好笑地道。
两人喂了鱼，继续沿着小径前行，看到了亭子，赵望舒笑道：“栀子，进去坐下歇歇，我们吃糕点。”
姚山栀摆手，“你我不教，我可以教你儿子。”
姚山栀挑眉，“因为他们俩都不肯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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