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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小姐真的太客气了。”
她正好饿了就挑了块吃了起来。
在对上蔡书艺期盼的眼神时她笑着点了点头，“很好吃。”
看她喜欢，蔡书艺脸上松了口气，“温大夫夏喜欢就好。”
“我刚才好像看到吕妈妈过来了，她是来请温大夫去给祖母看病的嘛？”
温芸点点头，“是，但我没答应，治病的事还是先让病人自己应允了再开始也不迟。”
“温大夫是不是生祖母的气了？”
温芸摇摇头，“并非，若是老夫人愿意，亲口跟我说，愿意接受我的治疗，我还是会去给老夫人治病的。”
蔡书艺看她眼神清澈不像是骗人的样子，才呼出一口气，“温大夫没生气就好，之前的事没能郑重的跟温大夫道歉，是我们思虑不周了。”
温芸笑道：“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蔡小姐不必如此。”
“其实，祖母刚刚生病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她这也是在惩罚自己。”
温芸挑眉，难道蔡老夫人生病还有别的故事在里面？
“这事其实府上都知道，我有一个弟弟，在几年前的花灯节时他跟祖母到街上去玩耍，因为顽皮乱跑就不见了，当时祖母都急疯了，几乎每天都带着人在京中寻找，这事当时还惊动了皇上，禁军都出动了，可依旧没有弟弟的下落。”
蔡书艺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哽咽了，“从那以后，祖母就变了，她一直都十分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看好弟弟才会发生这样的事，之后祖母病了，也总是不配合治疗，我们都知道，她那是在惩罚她自己。”
温芸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
她就说蔡老夫人的病如果一直让名医来积极治疗的话不应该严重到那种地步，原来是老夫人自己不愿意治。
“这样一来就更需要老夫人自己想开才行。”
蔡书艺也懂，所以不会说任何逼迫温芸的话。
“也不知道祖母何时才能想开。”
温芸宽慰道：“上次老夫人愿意接受治疗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她会想开的。”
“真的吗？”
“恩。”
其实温芸也不确定，老人家总是会固执些。
吕妈妈回到英国公府时，老夫人难得的坐在院子里。
她已经有很久不愿意出屋门了。
“老夫人怎么出来了，外头冷的很，可千万不要着凉了。”
老夫人睨着她，“之前我在屋里待着你又说我成日的在屋里会憋坏了，现在我出来了，你又怕我冷着，哼，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吕妈妈哭笑不得，“好好好，都是老奴没说明白，老奴先推着老夫人进屋，别着凉了。”
“你去哪儿？”
吕妈妈也没瞒着，“去找温大夫了，老奴觉得她能治好老夫人。”
老夫人也没生气，只是问道：“她什么时候过来？”
“温大夫说，等老夫人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她就过来。”
老夫人哼笑一声，“哟，这是跟我置气上了，那就别来，省得老身瞧见了生气。”
“老夫人明明是想让温大夫来的。”
老夫人眼睛一睁，“老身什么时候说了，你少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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