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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么冷冷瞧着，丝毫没有松口。
甘家的产业有一半是她跟她娘打下来的，凭什么要便宜外人。
如林随云牛壮实这样舍己为人的人，才是这世上的异类。
可等了许久也不曾等到华阳县主，正要开口送客，突然听她道：“你二哥哥那个人打小就没出息。”
甘棠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好端端提到顾怀瑾了。
她又将屁股搁了回去，想听听她究竟要说些什么。
华阳县主接着道：“原本爵位说是等你兄弟二人谁生下嫡子后，便由谁来袭爵。
原本阿娘想着将来若是你袭爵，阿娘百年后就多给他留些钱。”
说到这儿，她似有些难以启齿。
甘棠猜测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与顾雪臣和离，而顾雪臣又在这个时候闹着要分家。
果然，又听她道：“现在分家，你二哥哥一家的日子难以为继，阿娘就想着来与你商量商量，这个爵位能不能让与你二哥哥。”
这个话甘棠没法接，下意识望向顾雪臣。
顾雪臣如今顶着她的皮囊，亦不好开口。
华阳县主见“自己的儿子”
不作声，以为不答应，沉默片刻后，道：“你就当阿娘今日没来过。
你好好照顾自己，阿娘先回去了。”
顾雪臣起身要送她，却被她拦住。
她道：“你好好照顾肚子里的孩子，若是缺什么，叫三郎回家取便是。”
言罢，由赵嫲嫲搀扶着离开。
直至两人消失在月门处，顾雪臣都未收回视线。
甘棠知晓他心里不好受，也不知如何安慰他。
他道：“其实她不用与我商议，长幼有序，这爵位本就该是二哥哥的。”
甘棠沉默片刻，道：“华阳县主是个好母亲。”
顾雪臣并未再说什么，而是回归华阳县主来之前两人讨论的话题：“牛壮实的事情到此为止，你莫要再管了。”
甘棠本就不是官，听他如是说，颔首，“我知晓。”
她问：“明日大人真要去谈分家之事？”
他道：“要去。”
为了谈分家一事，甘棠特地休沐一日。
两人用罢早饭便直接去了侯府。
下马车时，甘棠瞥了一眼面色凝重的顾雪臣，“大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毕竟一家子没有隔夜仇。”
他摇头，“进去吧。”
顾家。
因着今日要分家的缘故，所有人都起得特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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